兩個小時過去了,暗影一直盯著驛站門口並沒有發現溫言或史阿去來。

於是跟身後那名小弟說:“你現在馬上回去跟夜老大彙報他們是官府的人,還有問一下他現在怎麼辦?”

那名小弟聽見後連忙點頭哈腰,看到暗影沒有其他吩咐後馬上奔跑起來。

而溫言在驛站的陰影處一直觀察著這一切,看到有人往外跑後就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現在就只等主角回來就可以開始唱戲了。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史阿也已經從屋簷上回來了,向著溫言抱拳道:“子喻,幸不辱命!”

哈,這是成了!

…………

今晚的巫溪縣沒有一絲月光,黑暗正籠罩著大地,四處都是靜謐,沒有一絲喧鬧。

溫言和史阿兩人在各自的房間裡睡覺,沒有一絲被人監視的樣子。

不過卻苦了外面的暗影,因為這是夜月特別安排的,這說明了兩人對他十分重要他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心中很清楚夜月的手段,一想起就不寒而慄。

暗影就這麼守了一夜,直至天亮了也沒有一絲動靜傳來。

塞外

初晨的陽光照耀到草原上,草上面掛著的露珠被照得閃閃發光,宛如一顆顆明珠甚是美麗。

草原上飛馳著一道身影,是一匹馬和人,上面正是夜月幫幫主,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北方敢去。

哼,有事就老子去辦,一群坐享其成的老古董。

夜月現在心裡是暗罵起那任堂主來,昨天他將訊息傳給了任光武,本以為很快就有處理結果了,怎知道他們開會討論,這一討論就是幾個是天黑了,結果居然是叫他親自去通知“草上飛”他們藉助他們的手解決這兩人。

夜月也是吐血了,這種事情是吃力不討好啊,成功了是本分,失敗了背鍋的就他自己了。

但礪劍天下的高層下達的命令他卻不得不執行。

這才有了夜月這在草原上騎馬飛馳的場景。

“咻咻咻!”

三支箭從遠處飛來,正好是夜月前方的十米處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來。

“站住!什麼人!”

一個聲音從箭矢來的方向傳來。

草原上一馬平川的,夜月自然是看見兩百米處有三人騎著馬朝這裡奔來。

他知道這已經到了“草上飛”的大本營範圍了,所以這三人的身份呼之欲出,當即喊出自己的名字及身份,免得被誤傷。

來人聽見夜月的呼喊後弓箭微微下垂也不再對著夜月,但手和箭矢還是搭在弓弦處,只要夜月一有不對勁他們三人可以迅速射出箭矢攻擊夜月。

夜月就控制著馬匹在原地打轉,顯示自己並沒有惡意。

哼,這群NPC也太真實了吧,都已經說明身份了還如此的警戒,辣雞遊戲。

雖然心裡想著這些但身體卻很誠實,到現在還一直在玩。

兩百米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幾秒就到了,領頭的人看了看夜月的臉後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右手對著身後的兩人向下壓了壓,示意將武器收起來。

“怎麼你來這裡?”

雖然認出了眼前之人,但語氣卻很是倨傲,一副看不起的嘴臉。

夜月好歹是一幫之主,城府還是有的,當下笑了笑說:“還請這位兄弟麻煩帶我去見見你們的首領,月還有要事相求。”

說完後伸手將幾枚銀幣遞給他,他本來還陰沉著臉看見銀幣後立馬充滿了笑容。

“好說好說,首領現在也醒來了,現在我們就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