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時間裡,火舞一直去找傑森的麻煩。

圖書館,靜心湖,竹林……

每一次她都能找到他,似乎修煉這等重要的事情也放到了一邊。

不過她雖然性子暴躁,但做事還不算過火。

因此每次傑森都會略施懲戒。

將她凍在原地,嫌她吵,就把她的嘴巴也封上。

久而久之,火舞再不服輸也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傑森可是有著極致之冰和極致之火屬性。

火舞的火焰根本傷不了他絲毫。

接受了這種情況之後,她去找傑森的時候倒是安分了許多。

而傑森見她只是跟在後面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倒是沒有動手煩自己,也就由著她了。

這次她沒有被冰凍,所以也跟著傑森來到了一片稀疏的叢林裡。

看到傑森擺好畫具,開始對著面前的一片樹葉開始作畫,她便站在旁邊看著……

漸漸的,看著他作畫,她浮躁的內心竟然平和了下來。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嘴中準備說出勸誡的話也吞入腹中,似乎不忍打擾這一幕。

微風吹動樹葉發出瑟瑟聲,一個俊朗的少年專注作畫,旁邊酒紅色長髮的美豔少女靜靜地看著。

這似乎又是一幅畫,畫中的兩人在這片平靜祥和的世界中,特別而又渺小。

…………

一上午的時間,一片栩栩如生的樹葉終於出現在了畫紙上。

潔白的畫紙上只有中間的一點綠色,一片樹葉。

好像在畫者的眼中,他的世界中只有眼前的這一片樹葉。

傑森放下畫筆,長呼一口氣。

而後收起畫架和工具,繼續向著靜心湖而去。

看著離去的傑森,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似乎自己就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被無視的她被氣的鼓了鼓嘴,剛剛平靜的內心似乎要再次躁動起來。

但是想著自己再次被冰封的糗樣,她還是從心的忍了下來。

“我就不信了,我還搞不定你。”第一次感到受挫的她表示這件事沒完。

隨後,她跟著傑森來到了學院的靜心湖。

傑森站在湖邊,看著面前的湖水,開始向腳底凝聚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