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一個仵作蹲在了地上,他將屍體翻了個身,然後開啟了口鼻,眉頭緊皺。

“師父,這是謀殺案麼?”一個少年在仵作的身邊說道。

仵作將旱菸點燃:“屍體口鼻被燻黑,顯然是因為火災而窒息死去的。”

他不知道,李雨果也擅長查案,故而李雨果在處理屍體的時候,將火焰灌入了這些人的口鼻,讓呼吸道灼傷燻黑。

可以說按照一般的手段,也根本查不到這些人的死因,或者只認為是這些人死於一場大火。

“那就對了,這只是一場普通的火災。”少年笑道。

仵作搖了搖頭,職業的直覺告訴他,這事情並不簡單:“明天隨我去火災現場看看吧,為師覺得,這事情不簡單,身為昊天盟的刑部仵作,我可不能放過任何犯罪的苗頭,不然如何對得起女武神大人的栽培?”

“師父是說,是有人偽造現場?”

“唔,街坊中說,這孫大龍是個好色之人,他對對面飯莊的老闆娘垂涎已久了,而這老闆娘以前是一個鏢局的小姐,是有些本事的人。”他起了身,點了點菸灰。

少年不解:“既然如此,那就說明這孫大龍死有餘辜!”

“荒唐,就算這孫大龍死有餘辜,別人也沒有這個執法權,這是昊天盟的地盤,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仵作用焊槍敲了一下徒弟的腦袋。

……

梳妝檯前。

王心悅開啟了塵封已久的梳妝盒,這裡面都是一些女人的用品。

她還是姑娘時,這些東西就在她的左右,隨著後來她就很少動了。

女為悅己者容,對於王心悅來說也是一樣。

不過她現在有了心事,而且這心事還不小,因為昨天夜裡,李雨果回來了之後沒來找她。

他陪兒子說了很久的故事,兒子對他大俠一般的經歷很驕傲。

現在兒子可以在小朋友的面前,驕傲的說上一句:“我爹是斬殺獸人的大英雄。”

想起以前兒子自卑的模樣,王心悅就很自愧,她雖然竭盡全力的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但身為女人的她,不論怎麼做,都無法替代一個父親能起到的作用。

她透過了窗戶向外看去,這時候的李雨果正在叫虎子本事。

這是一套刀法,只不過王心悅沒見過。

她只看了兩眼就感覺這一套刀法玄妙無比,心說還得感謝那位屠龍老人,有這一套刀法傍身,在外行走江湖才安全。

不過對於昨天李雨果沒來找她睡覺,她還是耿耿於懷的。

是自家男人在外面有了新歡了?

還是自己變老了,但問題是當初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王心悅才十八歲,如今二十六歲也不算大呀。

都還沒到三十呢。

“腰馬合一,這把刀叫狼牙刀,是用一種叫牙狼的骨頭製作的骨刀,你若是能將這套刀法學會,這把刀就送你了。”李雨果說道,他在不斷糾正虎子的拿刀姿勢。

“可是師父說了,刀法得一招一式有模有樣……”虎子不解,因為李雨果教他的這一套刀法,隨心多變,雖然十分神奇,但卻超出了虎子的想象。

李雨果笑道:“功法是什麼?武術是什麼?那是殺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