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果說道:“會不會此人是東方家族的人?畢竟在天道學院裡面,東方家族一手遮天。”李雨果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就在這時候,院外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君雪聞言,立刻神情緊張了起來,她看向了李雨果,而李雨果將身上的那一件袍子朝著院內的一個瓦缸丟了過去,然後一抓手,瓦缸的蓋子就被合上了。

他手中·出現了一本書,而君雪正端著茶水,若是不明白細節的人就會以為,兩人這時候在研究什麼詩詞學說。

“進來吧。”

李雨果說道,他手中拿著一本書籍,瞥了一眼院門口,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小廝,似乎是一個家丁的樣子,那家丁說道:“李老師,不知道小的過來是不是打擾了你?”

“有話快說,有屁……”

“咳咳。”君雪咳嗽了一下,示意李雨果不要說髒話,畢竟現在身為人師,老是如以前那麼隨性,如何也說不過去。

李雨果老臉一紅,裝模作樣的拿起了茶杯,像是那麼回事,他用茶蓋子撇了撇茶沫子,然後喝了一口,他悠然的說道:“若是我沒猜錯,你似乎有點眼熟。”

“誒誒,就是我,我是馮家的護院小廝,這次來呢,是應了我們家小姐之邀請,想要請李老師……”說著,那小廝激靈的看向了一邊的君雪,他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君雪正是這裡的主母。

君雪拿著一本書,她眯起了眼睛,笑著說道:“若是實在有事,去唄。”

得!

這話裡藏針,不用說也知道,這會兒的君雪已經生氣了。

可是偏偏君雪生氣很少會表露出來,她都是十分內斂,哪怕是有再大的委屈,她也都隱忍不發。

李雨果尋思了一下,他說道:“不知道三小姐是有什麼事情要找在下?若是有學術問題,不如等到將來開課的時候,三小姐也一道過來聽課如何?”。

顯然,李雨果這是在婉言拒絕了。

可是那小廝卻依然十分堅持,他說道:“李老師,我們小姐說了,準備了上好的酒菜,而且還有不少馮家從四周圍收羅來的典籍。”

李雨果想了想,他說道:“可有關於稀人的?”

“那倒沒有,不過我家小姐喜歡讀報,所以這幾年的聯盟日報都有收集,若是老師想查閱,自然不再話下。”小廝說道。

李雨果看向了身邊的君雪,君雪也知道,李雨果此去並不是為了三小姐的美色,她嘆了口氣說道:“哥,你回來時,記得給我買幾張胭脂紙,我胭脂紙用完了。”

胭脂紙就是胭脂紅,是這個時代女子的口紅,工匠們用天然的染料加工之後,然後均勻的塗抹在嘴唇上,當然這東西和地球上的口紅相比,還是有微毒的,但不論是哪個世界的女人,為了美麗,她們都甘願冒更大的危險而在所不惜。

李雨果也十分爽快,他“哦”了一聲,然後來在了外面的馬棚附近,小廝準備好了馬車。

馬是上好的高原白蹄烏,畢竟這摘星高原上,空氣稀薄,尋常的妖獸在這裡也生存不了,更不用說是馬匹了。

而這些高原白蹄烏,正是為了這高原而生的妖獸,對氧氣的需求不那麼大,反倒是對空氣中那稀薄的靈氣有很強的依賴。

烈馬長嘶,李雨果上前檢視,驚愕的發現這馬匹的個頭竟然有足足兩米,哪怕是一米八出頭的李雨果,在那高頭大馬的面前也顯得十分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