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靈素哽咽說道:「我真該聽你的話,原來真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師父為了讓我回去,導演了一場苦情戲!」

「現在還來得及。」李雨果說道。

就在此時,門有開了,半醉的太子正要進來:「愛妃,我跟你說,拜月劍派的人真是能喝,我……」

他看到了李雨果,整張臉立了沉了下來:「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李玉龍?!好你個李玉龍,你竟然膽敢闖皇城!」

看到了太子,李雨果心中也充滿了憤怒,他說道:「殿下,真是好久不見啊。」

太子立刻將手放在了手上的納戒上,正要拿出來東西,他卻發現自己的手沒有了。

「我的手!」

「在這裡!」李雨果將太子的手丟在了地上,「怎麼樣,我突然出現,你是不是很高興?」

「來……來人吶……」太子朝著門口呼喊,然而他這才發現,在整個宮殿的牆壁上,已經覆蓋滿了大量的寒霜。

李雨果說道:「雖然有點冷,但是你在這裡發出的任何呼救聲,都無法傳達到外面,是不是很意外?」

李雨果此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魔頭,然而旁邊的呂靈素卻對太子沒有任何的憐憫,她甚至於還感覺自己十分痛快。

因為呂靈素親眼看到,呂家上下的那些人如何慘死。

一百多口人,就因為這太子一己之私,故而讓這些本來活生生的人,全部葬身火海!

當時京城不少人都聽到了裡面的哀嚎和慟哭。

呂靈素也看得清清楚楚,李雨果抱著父親的屍體,那絕望的樣子。

反觀太子呢?

他一臉的痛快,甚至於沒有絲毫的悲傷。

太子暗道不好,自己這點修為完全不是李雨果的對手,他說道:「都是國師……國師出的這麼餿主意!我本來不打算殺李玉堂的,那可是我兄弟。」

「你要找人替你背鍋,你也應該找好一點的藉口。」李雨果嘆了口氣,對這太子是十分的失望。

李雨果拿著戒指,他說道:「解除上面的印記。」

「這可是皇族的納戒,你敢……」太子捂著斷腕的手,怒視子和李雨果。

但隨著李雨果拿著一把長刀抵在了太子的脖子上,太子還是不情願的將戒指的靈魂印記解除了,於是這戒指變成了無主之物。

李雨果將神識嘆了進去,卻發現了一封信,還有一些雜物,他將信展開才發現,這是國師的信。

信上的內容讓李雨果大為震驚。

「國師每年要三百對童男童女?」李雨果驚愕。

此話一出,就連呂靈素也十分吃驚,她立刻過來檢視,臉色「唰」一下就白了:「這是血宗秘法……是人造神格,能用生靈的鮮血凝聚成一個鮮血神格,我早就聽說國師來歷神秘,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