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窗邊的瓷盆中栽著一束嬌豔的鮮花,花是剛採的,上面竟然還有露珠。

也讓房間內充滿了一種溫文爾雅的花香之味道。

旁邊的輕羅帳幔,繡著幾隻黃鸝,且紗帳的頂部還有一襲襲的流蘇,隨風輕搖。

冷如霜輕聲說道:“三位,請隨意坐吧,小食很快就送來……”

“姑娘,你這房間真好。”雲月塵說道。

冷如霜嘴角微微上揚,她說道:“若是妹妹喜歡,妹妹也可以今天留宿在這裡,這大床便是你的。”

“冷姑娘好意我們心領了。”雲纖塵忙道,“不知道冷姑娘在這裡多久了?”

冷如霜想起了那一個巨大的黑影,還有在一個漆黑房間裡,那瑟瑟發抖的女孩,她眉頭微微一皺:“從一開始就在這裡了,來紅月閣的人,都死過一次了……”

雲纖塵也意識到了,似乎是喚起了對方不愉快的記憶了,她立刻轉移了話題,去說別的事情。

當然這些話題大多都是一些和女兒家息息相關的事情。

李雨果自然聽不下去,就尋了了個藉口,出去溜達散心。

果不其然,紅月閣中已經來了不少的巡天監。

而紅月閣雖然名字上是風月之所,但事實也只是一個聽歌賞舞的地方。

美其名曰,勾欄聽曲。

雖然也有私底下和客人不清不楚的關係,但那也只是私底下,紅月樓的媽媽阿花,也不會去多管這些事情。

因為來這裡大多都是窮苦人家的姑娘,若是能遇到真心相愛的,他們只要交了贖身的錢,花姐也不會為難。

不似別家風月,遇到了富人還帶坐地起價的。

在這方面,李雨果還是非常肯定的,認為紅月閣也是為數不多的清白之地。

在這裡的女子,個個身懷絕技,不是舞蹈妙曼,便是歌聲誘人,不論那個花旦出去,在尋常的樓閣中,也都是當紅頭牌般的存在。

只是冷如霜,自然就是頭牌中的頭牌。

在二樓的陽臺上,花姐來在了李雨果的身邊說道:“李公子,在這裡如何?”

“挺好的,而且還能免費聽曲。”李雨果說道。

花姐捂著嘴輕笑起來,雖然一把年紀,但那媚眼如絲,尤其是胸口的浪濤,洶湧無比,那萬米深的馬里亞納大海溝,彷彿能吞噬一切活物。

哪怕是李雨果,也直呼厲害,不愧是能夠管理一方的紅月閣。

花姐湊近了,也不知道是職業素養,還是說看李雨果帥氣,她就是挨近了說道:“不知道讓李公子留在我紅月閣,李公子一下如何。”

李雨果心說要命,這花姐身上的味道濃郁,是一種不知名的花香,雖然說濃郁,但卻也掌握的恰當好處。

多一分就成了燻人,少一分則少了很多韻味,如今的濃郁,恐怕是這花姐千百次的嘗試方才掌握的火候吧。

“你知道的,我來此的目的……若是他日大事成功,多待些日子也無妨。”李雨果也是十分客氣。

但是花姐卻踮起了腳尖,她那紅豔的嘴唇嬌豔欲滴:“若是你肯留在紅月閣,李公子想要什麼,奴家只能給得起……都會給的喲……”

說著,她已經摟住了李雨果的胳膊:“少年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若是你從了阿姨啊,阿姨到也不介意帶你體會下不一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