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靜謐的麵攤前,一對男女正在吃著面。

對於下城區來說,麵條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他們點了兩碗陽春麵,上面各放了一個蛋,蛋是流心的,蔥花也放了很多。

男人口味重,撒了一大把蒜末。

老闆罵罵咧咧,說今年大蒜漲價了,男人這麼吃,這讓他一碗麵賺不了多少錢。

於是男人多點了一碗,老闆的怒容馬上變成笑臉,笑的比雛菊還要燦爛。

但是女人卻吃不下去:“哥,那這些人怎麼辦?”

原來在男人的身後,正是一大群手裡拿著傢伙的人。

“這就是那個專門屠幫的魔頭麼?他在吃麵,機會啊兄弟!”

“是啊兄弟,既然是機會,你為什麼不自己上?”

“開玩笑啊兄弟,你讓我上,你讓我家裡那八十歲的老孃怎麼辦?”

“八十歲老孃?我看那是你奶奶吧!”

幫派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就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只能等待男人吃麵,這男人正是王鼎。

王鼎打了個飽嗝,他在桌子上留下了六塊魔晶幣:“掌櫃,結賬!”

“好嘞,那,那我就打烊了哦!”掌櫃說道,他笑著臉,將店門關上了。

王鼎朝著身後看去,他說道:“怎麼,你們是不是想要對號入座?”

他折了一根草,當做牙籤塞在了牙縫裡,他的牙縫有點大,因為王鼎以前吃肉喜歡拿刀來剔牙,剔得多了,牙齒的縫隙也就大了,但從外表看去,就像是兩排鯊魚牙,倒是多了幾分可怕。

幫派的人互相瞧看,一百多號人,一時間誰也不肯當這出頭鳥。

忽然這時候王鼎的手上出現了偃月刀,上面的血跡尚未乾涸。

幫派中的人如何敢再上前?這時候哪怕再傻的人,都能夠感受到王鼎身上瀰漫開去的殺氣了。

“風緊扯呼,你們上,我先走一步,家裡的孩子等我換尿布!”

“等等啊,我還得回家收衣服。”

才一會兒,原來聚集的一百多人,此時走得已經沒剩下多少了,只剩下一個半身不遂的殘疾中年人正在地上艱難的爬行。

“哪個天殺的,竟然把我的柺棍給拿走了!”那中年人艱難的爬行,如同過馬路的樹懶,速度非常之慢。

“需要幫助麼?”王鼎蹲在了他的面前。

中年人的臉從紅色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一片鐵青:“媽呀!”

中年人竟然從地上爬起來,健步如飛,速度堪比短跑冠軍,一溜煙兒的就沒了人影。

原來還半身不遂,這時候忽然蹦跳起來,堪稱醫學奇蹟。

“又被嚇走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兇名了怎麼辦?”王惜別說道,她坐在了樹上,晃著腳丫。

王鼎冷哼了一聲:“那你說怎麼辦呢?”

“依我看,倒不如和李公子一樣,慢慢的尋找線索,先找到貓頭鷹聖所再說。”王惜別手裡面拿著一支糖葫蘆,不過上面串的並不是山楂果,而是糖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