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場的二樓,錢如命親自設宴款待了李雨果二人。

當然九爺也去了。

錢如命跟身邊幾個穿著十分大膽的女子點了點頭,她們立刻去伺候李雨果,但是李雨果婉言拒絕了,讓她們都去伺候九爺。

於是這倆女人一個幫助九爺捏肩膀,另外一個幫助九爺倒酒,伺候的相當到位。

錢如命咂了咂嘴,他說道:“九爺,小九爺,這次我還是得給你們賠罪,真是我平時沒有監管到位,才害九爺你收了這麼大的傷害。”

九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臉上出現了笑意:“無妨,我有徒兒在身邊就好。”

雖然九爺知道這師徒關係也是假的,但現在能讓一個賭術高超的小子成為自己名義上的徒弟,這也讓他十分樂道。

錢如命笑道:“那九爺您繼續當咱們賭場的……鎮場?”

“無妨,無妨!”九爺已經樂得不知所以了,也立刻就答應。

李雨果則是看透了錢如命的伎倆,十有八九這場戲碼都是他導演的,然後看到九爺和自己出場,在賭術上凌駕於留一手,故而才直接滅口留一手還有那個荷官。

要說心狠手辣,這錢如命也絕對算是一個人物。

須知道一直笑面的人,這樣的人最危險,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翻臉,而且出拳不打笑臉人,這樣的人也最能讓人放鬆警惕。

總而言之,這一桌飯吃得很不痛快。

畢竟吃飯喝酒,就得跟對的人一起,不然就相當於折磨。

“雨果,你隨我來,現在地契我也贏回來了,你便住我家中好了。”九爺說道,他走在了前面。

李雨果笑道:“九爺,你難道看不出來,錢如命是在利用你,而這一場戲根本是……”

“怎麼看不出來,很早之前我就猜到會有今天,但我身為一個下城區的人,只會玩一些牌九之類的東西,我若是和錢如命鬧翻,我有好果子吃?”

九爺嘆了口氣,他緩緩看向了遠處的院子:“貧苦人沒法選擇。”

“爺,你終於回來了,今兒來了不少人,說要收房子。”一個老漢出現在了院子門口說道,頭上都是傷勢,臉上的血都還沒有擦乾。

原來之前九爺輸掉了一切,留一手就讓人過來收房子,這老漢是九爺的僕人,死守房子,這才讓那些惡奴離開。

而後九爺贏回來這一切,惡奴們也就沒有再過來了。

“老伯,我給你包紮一下。”王小美過來說道。

老漢家:“九爺,這倆位是……”

九爺說明了倆人的身份,自然也是幫助李雨果二人隱瞞,名義上就說是九爺新收的土地,這可把老漢給樂壞了。

老漢說道:“公子,小姐,你們可真有眼光,我們九爺是仁義人,跟他學本事,定學不了吃虧。”

看到王小美的手藝,九爺目光也柔和了下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似乎也有一個小女孩懂事可愛,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或許那小姑娘也那麼大了。

老漢說要給李雨果二人煮點東西吃,正好李雨果之前也沒吃飽,畢竟在那賭場的上方,他倆也沒心思吃,這時候再吃點,倒也是好事。

所以老漢下了兩碗麵,又去了雞窩拿了幾個雞蛋開啟,給倆人煮了兩碗雞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