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外,小攤販吆喝聲不斷,像是什麼賣釵子的、賣水果的、賣糖葫蘆的佔滿了街道的兩側,倒是讓沿路的店家叫苦不堪。

畢竟小攤販不用付房租,賣的東西自然便宜,這也造成了他們開店的生意不好。

而在茶樓內,此時的說書先生口水沫子亂飛,從空天島的幾個部落下嘴,一路說到了空天島的統一,然後各種英雄豪傑,都被他吹捧到了天上了。

奈何客人們偏偏就愛聽這一套,一個個雙眼圓瞪,仔仔細細的聽得,生怕是聽漏了一個字,導致故事不連貫。

包廂內的李雨果則是站了起來,他渡步了許久忽然開口:“很簡單,你在以身侍賊的時候,不論是其他的百姓還是你以前的族人,都對你恨之入骨,到時候你哪怕是成功了,他們依然恨你,人是神奇的動物,記壞不記好,你若是幫助隔壁李大媽收了衣服,然後又不小心踩壞了她家的秧苗,你說她會感謝你還是討厭你?”

“這……”王鼎皺起了眉頭。

王惜別伸手說道:“肯定是討厭啦!收衣服誰不會收?但是踩秧苗了,這秧苗再長起來可就要等到明年了!”

“是啊,誰都可以去收衣服,可是你偏偏惦記著收衣服,幹得卻是踩秧苗的事情,現在唐人區都知道了你的兇名,你只要穿著一身甲冑出去,你說他們是怕你呢?還是會喜歡你?”李雨果一隻腳耷拉在了長凳上,抓了一把茴香豆,一顆顆的往嘴巴里送。

王鼎盯著李雨果:“他人的目光我不在乎!”

“好!這就是第二個問題了,你要一擊必殺,你尋思著,你到現在為止,你能刺殺的機會有幾個?你是要刺殺那經常拉稀在身上的老皇帝麼?”李雨果毫不猶豫的拆穿王鼎的說法。

王鼎咬著牙:“是他的祖先來到了空天島製造的屠戮,我怎能繞得了他?”

“哈哈哈……”李雨果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跺腳,最後忽然咳嗽了起來,原來在茴香豆卡在了嗓子眼上。

旁邊的王惜別見狀連忙一掌下去,讓李雨果將那茴香豆給咳了出來。

李雨果忙喝了一口茶,他哈了口氣說道:“那個老皇帝你有殺他的必要麼?他當初是僭越而來的,原來的皇帝比他更年輕,然而卻被人禁錮起來了,後來稀裡糊塗這老皇帝就上位了,你不覺得你的重點不對麼?”

“什麼意思?”

“我是說,一個連皇帝都敢禁錮的中王庭,你認為這個空天島還是以那老兒為中心?一個敢囚禁皇帝的中王庭,可比這拉身上的老兒更可怕!”李雨果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是說,皇帝根本不是……”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皇帝輪流做,明天到我家!只要背後的那些人願意,無論是哪路的阿貓阿狗都能上位!”李雨果說道。

這讓王鼎立刻就沉默了下來。

旁邊的王惜別點了點頭:“李公子說的有道理,本來稀宗就已經年事已高,我之前就聽到有情報說,他的腦袋已經有些糊塗了,甚至於開始忘記事情……”

李雨果嘴角抽搐:“稀宗……真是好年號啊。”

王鼎也意識到了李雨果的意思,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現在放在明面上的已經是很明顯的答案了,因為當初川帝忽然被關押起來,事情就已經很不簡單了,後來稀宗忽然上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幕後有一隻大手正在推著。

這大手到底是誰,它到底想要做什麼?顯然這一層秘密不會這麼輕易被察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