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喬,你這又是何必呢?”

宮邪回到了無當劍派,然而他卻遇到了沈喬。

沈喬著一身白衣,眼睛上蒙著白布,正在一顆開滿了桂花的大樹下擦拭著長劍。

他走了過去,坐在了沈喬旁邊的花壇上:“你為何蒙著眼睛?”

“無念劍法。”沈喬說道,她從懷裡拿出了一條絲帕,手中劍光一閃,一片絲帕竟然成了兩片。

宮邪伸出了手才發現,這絲帕竟然被平切了,也就是在不足頭髮絲厚的絲帕,中間剖開!

這劍法竟然已經到達了極為精妙的地步,就連宮邪也自愧不如。

“無念無想,斷絕七感……”宮邪嘆了口氣,因為他明白這一套劍法是禁忌的劍法。

需要使用者斷了自己的七情六慾才能修成。

看來自從公子小白的事情之後,沈喬就已經斷了自己的念想,一心求劍。

這一刻,宮邪一拳頭打在了樹上,心中開始痛恨公子小白。

忽然,他想起了李雨果不是善用傀儡麼?

這一路的經歷,宮邪也瞭解了李雨果,這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而且傀儡的造詣也得到了監龍寺的肯定。

如果說……

“我若是說公子小白沒死,你信麼?”宮邪說道。

嘩啦……

沈喬臉上的白布落下,那失去高光的雙眸,再次出現了希望:“你說什麼?”

“我也不確定,但是你給我時間。”宮邪說道。

他從小在無當劍派長大,沈喬對他來說,比親妹還要親,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來傷害沈喬。

“他真的沒死?不可能……我當時親眼看到他和九爺同歸於盡了……”沈喬抬起了頭,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眼見的未必是真相,別忘了,師父曾經說過,眼睛最會騙人了。”宮邪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

在李府,李雨果的書房。

李雨果看著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拜訪,不由得就想起了王小美。

要修煉三年,三年後回來的時候,到時候會不會變個人呢?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李雨果將地圖平鋪在了地上,唐雪凝說道:“炎魔就在這烈焰山上?”

“嗯,按照鼠王的說法,炎魔會在涼州最熱的地方,而且這烈焰山周圍,最近發生了不少的案子。”李雨果說道。

“什麼案子?”秦壽也來了興致。

李雨果將從父親書房裡,拿出來的案卷鋪開,他說道:“縱火案,而且火燒之後,現場屍體都不見了,村民們說,都是被燒沒了……”

唐雪凝冷笑:“扯淡,燒沒了至少還留下骨灰啊,怎麼可能骨灰都沒有了?”

“等等,既然是妖魔,就咱們幾個,是不是有點不夠?”秦壽擔心了起來。

“按照監龍寺的分級,妖魔也是有強有弱的,天、地、人三個級別,之前我和蛇蠍美人遭遇的海老魔,是天和地之間,所以很難對付。”李雨果說道。

他指著地圖:“而這炎魔聽說是剛剛修煉成魔,只能算是人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