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瓶靈液,以八卦陣的方位擺在了李雨果的周圍。

他凝神靜氣,正在中間的蒲團打坐。

那一個個瓶子,如同香爐一樣,從其中散發出來的淡藍色水霧如同被虹吸般,慢慢的被牽引到了李雨果的四肢百骸之中。

他的面板一陣金色,一陣銀色,光線陸離交織。

此時神元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充盈,不一會兒,原來那指甲蓋大小的神元已經被修復得如同一枚一塊錢硬幣一樣完整了。

而李雨果感覺到,他的修為也在緩慢恢復中。

和別的修士提升不同,他們都沒有晉升的經驗,所以提升起來,速度都非常緩慢,而且過程十分危險和辛苦。

但李雨果這些都經歷過。

好比一個通關的老手,對一切修煉流程都非常瞭解,再讓他通一次關,只要資源充足,也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因為他可以少走很多彎路,甚至於心中早已經有了近路。

相比較其他修士一憋就要憋數月,乃至於數年,李雨果當天晚上才用了兩個時辰,他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充盈之後,立刻就開啟了晉升的機關。

幾乎立刻就將修為提升到了元嬰期!

他握緊了拳頭,猛然睜開了眼睛,朝著窗外就一拳頭打了過去。

轟!

一道紅色和藍色相間的雙色螺旋火焰竟然直接離手飛出。

巨響過後,遠處的一個牛棚立刻就塌了。

“哎喲喂,牛跑了!”李府的家人驚呼起來,趕牛的趕牛,修柵欄的修柵欄,現場一片熱鬧。

……

在王小美的房內,她拿著信封看著父親。

“爹,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聲音哽咽,咬著嘴唇,死死的盯著王忠強。

王忠強沉默著,低著頭,臉色一片陰沉。

他手裡拿著一支菸槍,但他沒抽,任由煙氣緩緩飄起。

“李家待我們不薄,而且爹你以前還是李將軍的副手之一,為何爹你……”王小美終於堅持不住,任由眼淚簌簌落下。

王忠強好久才開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件事情的?”

“就這幾天,我多麼想爹爹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哈哈哈……”王忠強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他的一雙眼睛充血,“你懂什麼?當初李廣義先離開軍營,而我們營中的兄弟在解散的時候,遇到了敵人的偷襲,你可知道當時我們死了多少人?這一切都是他的罪過!”

“他一個人倒好,就算沒有了一身修為,但他依然是皇帝身邊的紅人!那我們呢?我們這些跟著他征戰南北的兄弟,就被他棄之敝履?!”

王忠強站了起來,他的一雙拳頭握的很緊,“三年前,我就開始給九爺做事了,如果按照九爺的吩咐,等你哥哥伯離學成歸來,便能統攬軍中的兵權,而我這幾天做主簿,早已經將整個涼城的規律摸的一清二楚,而你……我的女兒,你以後就是城主的女兒,不再是現在這個樣子,低三下四,如同一個奴婢一般伺候人!”

“你可知道為父每次看到你在李雨果面前笑,我的心是多麼心疼麼?區區一個紈絝二世祖,有什麼能力讓我女兒親自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