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蕭老麼?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難不成是來到雲州市了!”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聲音之中帶著十足的驚喜之情。

“呵呵,我的確是在雲州市!不過是被抬過來的!”蕭河笑道,看了蘇寒一眼。

“什麼?抬過來!”黃山頓時一陣吃驚,語氣都變了。“蕭老,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您的病情又嚴重了!一個月前我不是才剛去探望過您的嗎?您怎麼突然病情加重了!您現在在哪,我這就過去看你!”

“呵呵,不要緊張,我現在沒事了!”蕭河一笑。

“啊?您不早說,害我白擔心一場!”黃山鬆了口氣。

“你小子!”蕭河一陣哭笑不得。“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碰到一個能起死回生的大國手,老頭子我幾天前就交代了!不說了,我找你有事,我給你個地址,一會兒過來一趟,聽到了麼?”

“是!”黃山點頭,立刻答應下來。

沒過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國產越野車就停在了別墅大門。

從上面下來兩個身穿作訓警服的警員,一男一女。

見到門口這陣仗,不由一愣,走了過去。

“放他們進來吧!”蘇寒衝著電話說道。

聞言,幾名保鏢立刻放行,兩人這才滿臉疑惑的走進了別墅。

一進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蕭河之後,那個梳著寸頭的中年男子頓時一笑,快步走了過去,和蕭河的手掌握在一起。

至於身後,那個容貌俏麗,帶著一絲聰明勁的女警,則是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並沒有上來答話。

“呵呵,小蘇,給你介紹一下,雲州市警局的特警大隊大隊長黃山!那位是?”

“哦,這是我手下的副隊長,葉雨青!”黃山笑道。

聞言,屋內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葉雨青,臉色有些詫異。

從外表來看,葉雨青的年紀,最多也就是二十歲剛出頭。

黑色貝雷帽,幹練的短髮,烏黑的大眼睛,一身黑色警用作訓服,顯得十分靈動。

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少女,竟然是雲州市特警大隊的副隊長。

這說明,這個女孩,並不只是一個漂亮的花瓶,這絕對是個狠角色!

這時,黃山則是看向慕容海和慕容國,微微一笑。

“呵呵,慕容海、慕容國先生,又見面了!一直以來麻煩你們了,有勞了!”

“沒事,沒事!”慕容國兩人笑道。

“哦?你和慕容先生他們認識?”蕭河笑道。

“當然!慕容先生的名頭雲州市有誰人不知道?他們以前幫我們治療過不少隊員的傷勢,許多就連西醫專家都處理不了,我們就找國醫館。每次,兩位先生都能給我們治好!”

“慚愧慚愧!”慕容國苦笑一聲,看了蘇寒一眼。“老頭子也就是治療一些普通傷情而已,遇到十分危急的,就沒辦法了!”

“哦?是麼?”黃山一頓。“不過,這次蕭老的病也是您治好的吧!”

“我?我哪有那個能耐!”慕容國苦笑一聲,指向蘇寒。“這位蘇先生,才是治好蕭老的人!以我和犬子的醫術,只配給蘇先生打打下手罷了!”

“哦?”黃山一愣,不由看向蘇寒,眼神有些吃驚。

這分明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孩子麼,和自己家孩子也差不多大,就是他治好了連京都專家都治不好的蕭老的頑疾?

不料,還沒等黃山開口詢問。

身後,葉雨青就開口了。

“就他?真的假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傢伙能有什麼醫術,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小葉!”黃山皺眉,回頭呵斥一聲,葉雨青這才不滿的閉上嘴巴。黃山這才回頭看向蘇寒。“呵呵,蘇先生,抱歉,小葉就是這個性格,說話直來直去,不過腦子。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了!”

“沒關係!”蘇寒隨意說道,看了葉雨青一眼。

“切!”葉雨青聞言掃了蘇寒一下,扁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