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看,這都是一場不合格的處刑。

明明早上九點才開始的處刑,卻被更改成了晚上九點。

處刑神子的居然是十字教的神之右席。

最重要的是,就連組成十字架本身的力量,都是來自於東方的龍脈。

這樣的處刑,到底會造出怎麼樣的怪物呢?

沒有人知道。

血色的汙穢之物,凝聚在半空之中,形成了釘子的外表。

這是龍脈和地脈之上的怨氣凝聚出的釘子,只有它才能將神子釘在十字架之上。

明明是十分危機的時刻,可白井卻不知為何,並沒有任何受到威脅的感覺。

很奇怪。

明明還未被縛在十字架上之前,還有那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可真正要被釘在十字架之上時,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前方之風舉起了手中那被白布和鐵絲綁成的十字形大錘,白色的布條幾乎全被血汙給染成了暗紅色,晚風吹過,白井甚至能聞到大錘上的腥臭的味道。

在紅色絲線的控制下,她狠狠的砸了下去。

在金屬穿透肉體的特殊意義下,她輕而易舉的便將血色的釘子釘入了白井的掌心。

只是她臉上的金屬裝飾品,也隨著釘子的釘入,而彈飛出去了一個。

金屬飾品帶著前方之風的血肉,飛出去了很遠。

痛嗎?

並不痛。

白井甚至懷疑,那被釘在十字架之上,鮮血淋漓的手掌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

這個時候,他的靈魂彷彿已經離開了這具被稱之為肉身的東西。

新的釘子形成,前方之風重複之前的動作,再次舉起手中的大錘,狠狠的敲下。

“咚——”

雙手被釘在了十字架之上,兩條血線沿著他手上的傷口,一直蜿蜒而上,來到了他的胸口處。

血色的漣漪泛起,一把略顯古樸的劍柄從他的胸口處露出。

它似乎在掙扎著,不願意出去。

可那兩道血線卻步步緊逼。

直至這時,白井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控制著前方之風的紅色絲線微微在顫抖著,因為他明白,這意味著他們多年以來的努力,即將成功。

隨著新的釘子的形成,前方之風繼續著敲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