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對華爾奇麗雅而言,今天絕對是她最絕望的一天。

沒有之一。

因為在這一天,她輸掉了人生、輸掉了一切。

如果只是普通的打賭,那她還可以臉皮厚一點,把這個賭給取消掉。

可惜的是......

不知為何,她和白井的打賭,成為了類似於誓言之類的東西,而且是受到神靈見證的誓言。

如果她不履行的話,那麼下場絕對比成為白井永遠的女僕還要悽慘。

說不定會生不如死。

“她......沒關係吧?”

看著放了滿滿一桌的酒瓶,御坂美琴小聲詢問道。

她哪裡還有時間去走出那所謂的殺人的陰影,她現在一門心思的在想著怎麼解決掉華爾奇麗雅的心病。

本來嘛,她也有試著勸解白井,取消之前的賭注。

就當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

可是......

誓言這種東西,根本不是說取消就能取消的。

尤其是被神靈見證的誓言。

如果被當成玩笑話隨意取消的話,會被神靈懲罰的。

“既然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也沒有辦法。”

神裂火織畢竟是魔法側的聖人,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誓言的重要性。

她也無可奈何。

“沒臉見人了啊!明明我還是見習女武神,還有著大好的前途,結果就要一輩子栽在這種彈丸之地了嗎?”

桌子被華爾奇麗雅錘的哐哐響,如果不是白井有意護著,這餐廳的桌子怕不是要被她砸廢一大半。

“喂,說好的奶牛女僕裝呢?”

坐在她對面的白井,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還有些期待。

期待著對方那所謂的奶牛女僕裝。

“是奶牛花紋女僕裝!”

華爾奇麗雅忍不住糾正道。

“都一樣啦。”

“不一樣!”

嘴裡反駁著,華爾奇麗雅的手卻老老實實的摸向了腰間。

畢竟是誓言的內容,就算再怎麼羞恥,她也必須要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