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英國,也許是因為剛剛下過小雨的緣故,天空反而沒有那麼霧濛濛的了。

古老的石板路上也是溼漉漉的。

不時有幾名修女神色肅穆的匆匆走過。

史提爾馬格努斯,作為英國清教最為年輕的天才符文魔法師,他天還沒亮就來到了聖堂區,此刻正端坐在聖喬治大教堂門前的臺階之上。

這也導致他被突如其來的小雨給淋了個透。

“嘶......呼。”

吐出一團煙氣,他全身上下除了口中的煙以外,幾乎沒有乾燥的地方。

哦對了,還有那個被他護在身後的包裹。

包裹從外形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只能看出是一個規則的圓柱體,長約一米左右。

咯吱一聲。

聖喬治大教堂的大門被開啟,身穿著樸素連衣裙的金髮少女看了看天邊的太陽,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早啊,最高主教大人。”

聽到動靜的史提爾站起了身,溼溼的紅髮已經粘在了他的臉上。

明明他是在向對方表示問候,但語氣之中可聽不出一點客氣的感覺。

“史......史提爾?”

勞拉看到門前的人之後,頓時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

“嘖。”

咂了一下嘴,史提爾一把將愣住的勞拉給推回了大教堂,並且反手將大教堂的門給反鎖上。

“你......你想幹嘛?”

勞拉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統治了整個清教的最高主教。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在這裡?那我問你,昨天晚上是誰通知我,讓我在五點之前到大教堂的?”

一把抓住了勞拉的領子,史提爾咬牙切齒的詢問道。

“大概......是神裂?”

“是你啊!”

一口將嘴裡的菸頭吐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之中,同時也將手中的勞拉重新推倒在地,他拿起了旁邊那個圓柱形的包裹,將外面裹著的防水布剝掉,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這是一根放大版的香菸,粗細大概和電線杆差不多,從上方露出的菸草可以看出,這玩意兒可不是什麼抱枕或者模型。

而是一根真真正正的香菸。

“今天早上的事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茵蒂克絲的事情,今天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我燻死你!”

符文在放大的香菸頭上亮起,一陣白煙已經開始冒起。

“等......等一下!關於項圈的事情,那些都是清教高層做下的決定,和我無關啊!”

看到冒起的白煙,勞拉眼中湧出了某種名為絕望的神色。

這麼大一根香菸,若是香草味沾到她身上,沒有個十天半月的,根本不會消散。

勞拉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抱歉,這種話對我可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