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獄彩海美抱著綠蘿,呆呆的站在門口,一時竟不知該有如何的反應。

她已經不止一次希望自家首領醒來了。

可當垣根帝督真正醒來之後,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有因為帶他來到敵人大本營的惶恐感。

但更多的是那種背叛垣根帝督的背德感。

見獄彩海美畏畏縮縮的樣子,垣根帝督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當他看到儀器上樋口製藥·第七藥學研究中心的字樣時,眼皮一陣的猛跳。

作為整個sc裡唯一知道這個研究所背後真相的人,垣根帝督表示他有點慌。

總之......

在他看來,他就是剛被白井一劍刺穿了胸口,然後落進了河裡。

睜開眼就到了白井的研究所。

“是被俘虜了嗎?”

想起自己被一劍穿心,垣根帝督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趕緊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感覺到胸口沒有任何傷痕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千萬不要怕。”

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垣根帝督的身邊,將手中的綠蘿放在了他的床頭,獄彩海美有些心不在焉的打理著綠蘿的枝葉。

“說。”

乾淨利落且簡潔,這就是他的性格。

“我們現在是樋口製藥·第七藥學研究中心的人,還是那位大人的手下......”

“???”

那種陰沉沉的表情瞬間被懵逼所代替。

什麼鬼?

我就是昏迷了一段時間,隊伍咋就忽然易主了?!

“垣根你別激動。”

獄彩海美趕緊安慰起了他。

“那位大人就是理事會的人,他就是我們的上司,他怎麼安排我們,我們都沒有辦法反對的。”

可獄彩海美沒想到的是,就因為這句話,垣根帝督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陰鬱了。

“海美,能幫我通知一下那位大人嗎?我想和他談談、”

“可......可以。”

獄彩海美已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

最近的事情很多。

作為學園都市目前權利最大的人之一,白井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情報網,並且還不止一個。

他得到了很多訊息。

比如蒂塔那邊的,神裂火織他們兩個已經和上條當麻有過接觸,估計很快就會與其發生衝突。

這是蒂塔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