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Sc是直屬於統括理事會的暗部組織,恐怕不能為你效命。”

獄彩海美再次站到這個辦公室之中,面對的不再是那個看起來不是很好說話的布束砥信,而是這個滿臉笑容,似乎什麼要求都會答應她的白井。

但這個笑容在她的眼裡,卻和魔鬼在微笑相差無幾。

“這個我當然知道,暗部是什麼性質,不用你給我解釋。”

白井攤了攤手,不可置否的回答道。

畢竟暗部的規矩都是他立的。

“那你還命令我留在這裡,就不怕統括理事會那邊問罪嗎?”

統括理事會,恐怕是她如今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吧。

希望能壓制住這個男人。

但她沒有發現,在旁邊候著的布束砥信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拿統括理事會來壓我家大人?

你怕不是在搞笑吧?

布束砥信不止一次見到理事會的成員前來拜訪白井。

並且次次都吃閉門羹,但那些趾高氣昂的理事連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一下。

“為什麼怕他們呢?”

用手撐著下巴,白井說道

雖說同為統括理事會的成員,但白井和別人可不一樣。

其他的理事會成員,想換掉的話可以隨時換掉,並且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和理事長的地位相差無幾。

只要不是妨礙到亞雷斯塔計劃的事情,他就算把理事會成員一天換一個,都沒有人敢說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盛傳他是理事長私生子的緣故。

“以你的地位,應該不會不明白統括理事會代表著什麼吧?”

獄彩海美在統括理事會這幾個字之上用了些力。

“話說你就不好奇嗎?”

雙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白井沒有回答獄彩海美的問題,而是有些隨意的反問道。

“好奇什麼?”

獄彩海美被他問的一頭霧水。

“為什麼你們這麼久都沒有接到統括理事會下達的命令。”

白井微笑著,說出了讓獄彩海美心中一顫的話語。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平淡,平淡到讓人看一眼就會安心下來。

也許下一秒,他就會對你伸出手,像鄰居家的大哥哥一樣,柔聲對你說。

去我家喝茶吧,我帶你去看我養的烏龜先生。

“當......當然是因為我跟理事會說過現在的情況啊,我們首領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根本沒有辦法接取任何的任務。”

獄彩海美強裝鎮定,但心裡已經開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

“根本不是哦,其實我跟理事會那群天天混吃等死的傢伙說了,這段時間我要徵用你們。”

不是借用、呼叫或者僱傭,而是十分霸道且蠻橫的徵用。

這樣的用語,那些整天高高在上,只會用著奇怪眼神看著她的死肥豬,居然還怪怪照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