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窗戶沒有關上。

潔白的月光就像一層白霜一般,鋪灑在地面上。

白井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月光之下。

月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彷彿在他的身上均勻的散佈了一層薄膜。

“說說吧,你的來歷。”

這話是對面前那個已經變異了的鴿子二代目說的。

此時它正瑟瑟發抖的躲在牆角里,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雙翅之下,只露出了呆毛一樣的金色羽毛。

“拉斐爾?我不知道你現在還記不記得這個名字,總之......若是你不鬧事,好好陪著芙羅蘭,我可以考慮讓你留下。”

“咕咕咕......”

回答白井的,是一陣鴿子叫。

不過這次鴿子叫,不再像之前在醫院時那樣,給人一種彷彿身心都被淨化的神聖感,而是最為普通的鴿子叫聲。

一把抓住鴿子二代目,將其舉在和自己平視的位置。

哪知鴿子的掙扎更加劇烈。

“如果你能聽得懂我說話,就叫一聲,聽不懂就叫兩聲。”

“咕咕!”

“......”

好吧,還是和之前的鴿子二代目一樣蠢。

“暫時就當這裡是你的家吧,等芙羅蘭醒來之後,再決定你的去留問題。”

彈了一下它的腦袋,白井將二代目重新放到了它的窩裡,伸個懶腰準備去屋裡睡覺。

至少目前為止,這個鴿子是無害的。

她的力量似乎全都被芙羅蘭給吸收,如今的她,只能寄宿在鴿子的體內,什麼都不能做。

“咕......咕咕......的......咕志”

白井踏出去的一隻腳,停頓了下來。

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鴿子發出的。

它說的是什麼?

“的志?”

這兩個字,單獨拿出來的話,他都能看的懂。

但是組合起來的話,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

“什麼的志?小人得志?”

重新來到鴿子面前,鴿子再次恢復了之前那種十分迷茫的狀態。

勉強說出的那兩個字,應該是耗盡了它的所有力量。

“的志......的志......”

月光下,白井的頭腦飛速運轉,排除了許多的可能性。

“的志”這兩個字完全組不成一個詞彙。

那麼就代表,這兩個字之間,應該還有一個或者多個詞彙。

比如......

意志!

什麼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