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羅蘭的身份一直是個謎。

說她是科學的產物吧?但現在她的能力某種意義上是源自於天使。

說她是魔法的產物吧?她又沒有什麼魔力。

等於說是中立於科學與魔法之間的存在。

儘管至今為止她還從未表現出過什麼亮眼的戰鬥力,但在白井認識的人裡,她的實力絕對是名列前茅的。

只是她很少出手而已。

比起打架,她更喜歡在悠閒的午後,抱著鴿子二代目坐在小院裡。曬著太陽、喝著紅茶,吃著糕點。

偶爾幫一下路過的路人,救一下瀕死的動物。

偶爾欺負一下蒂塔。

有時候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在白井身邊時,她也會撒嬌,也會像個小孩子一樣鬧彆扭,但更多時候,她只是安靜的待在白井的身後。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她對白井已經達到了無條件信任的程度。

若白井需要她幫忙,哪怕是同整個世界為敵,她也不會猶豫。

對她而言,白井可比這充滿了惡意的世界,要重要的多。

在她無限的生命之中,白井的存在就像是一個不算很顯眼的螢火之光。

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就算黯淡的螢火之光,也比任何物品都要醒目。

就算再黯淡,他始終是光。

“是不是動靜會有些大?”

白井瞬間心領神會。

芙羅蘭這孩子並不會開口主動去求人,和她認識久了,白井早就習慣瞭如何與她相處,那種傳承自娘娘的“讀心術”,某種意義上就是在芙羅蘭身上練出的。

“嗯。”

芙羅蘭點了點頭。

“放手去做吧,善後工作之類的......我來負責就行。”

......

英國某處。

女嬰安靜的躺在襁褓之中。

身周皆是用不知名液體畫上的血色符文和陣圖。

符文和陣圖組成了名為卡巴拉生命之樹的圖案,而這名女嬰,便躺在代表著水星天的光輝之處。

這裡沒有別人,只有勞拉史都華一人。

有些事情,還是不太方便讓別人看的的。

比如她從寬大的袖子裡放出的小天使。

天使名為拉斐爾,曾被拜爾德以數百名原石為代價,召喚出了投影。

投影終歸是投影,就算她有些許拉斐爾的意識,也有著天使的力量,可最終還是被白井擊敗。

擊敗之後,本來應該回歸卡巴拉之樹的天使之力,被她給劫了下來,化為了現在這個巴掌大的六翼小天使模樣。

“去吧。”

勞拉輕揮衣袖,小天使緩緩飄向了襁褓之中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