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黃泉川愛穗是在一陣束縛感之中醒來的。

“不要動,你傷的很重。”

說話的是芙羅蘭。

毫無疑問,黃泉川愛穗感到的那股緊縛感,便是她身上的麻繩。

和其他女生不一樣,他很冷靜,第一反應不是尖叫,而是看向了這個和她說話的小蘿莉。

芙羅蘭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散發著聖潔的白光,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兩隻小腳懸在半空中,有節奏的晃動著。

鴿子二代目安靜的蹲在她頭頂,好奇的看著被綁起來的黃泉川愛穗。

“你這是......在治療我?”

感受著身上的暖意,黃泉川愛穗開了口。

“嗯,得罪了他還能活著的女人,並不多見,你到底是什麼人?”

芙羅蘭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她。

也許是像她這樣的老太......

咳咳!

像她這樣不老不死的人都十分忌諱年紀大相關的詞彙。

例如某個永遠十七歲的少女。

所以她和勞拉史都華一樣,一直都表現出了極其幼稚的一面。

反而是木原幸子和蒂塔這樣才六七十歲的姑娘,反而能看出時光在她們身上留下的些許痕跡。

“呵......一個生活在陰影之中,十分渴望陽光的可憐人罷了。”

黃泉川愛穗苦笑了一下說道。

當初腦袋一熱,加入了暗部。

現在想脫身......已經是難上加難。

用槍指著無辜的學生,她早就厭煩這種事情了。

無奈的是,她根本沒有辦法。

她只能加入風紀委員,為自己曾經造過的孽,做著最後的救贖。

“如果有什麼麻煩的話,可以找他哦。”

咬了一口蘋果,芙羅蘭說道。

“他?”

“嗯,白井,就算是天上的天使掉下來,他都能解決哦。”

“......”

黃泉川愛穗沒有把芙羅蘭的話當真,她只認為這個小女孩在瞎說。

“好啦,外傷基本上差不多了,骨頭之類的,建議去醫院拍一個C什麼來著,我治不了內傷。”

收起了自己的小手,芙羅蘭說道。

“那......能不能先把我解開?”

“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