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潔淨的石板路上,似乎在地上撒了一層白霜。

白霜之上,此時染著點點梅花。

那是一滴滴殷紅的血液。

站在地中海大叔的門前,白井用右手拿著的竹杖劍敲了敲門,至於右手,此時正提著一個滴血的編織袋。

“誰啊?”

過了好一會兒,地中海大叔開啟了門,當他看到白井手中的編織袋時,頓時愣了一下。

“他們在哪?”

白井直視著地中海大叔說道。

“什......什麼?”

地中海大叔向後退了一步,看樣子有些慌亂。

“好歹救過他一次,如果他把我忘了的話,我會很傷腦筋的。”

隨手將編織袋丟到了地中海大叔的面前,裡面隱隱約約露出了金色的頭髮。

沉默片刻,地中海大叔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村子裡最高的建築,然後關上了門,不過門還沒關緊的時候,白井注意到,屋子裡有一個女性在地上躺著。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提著編織袋離開沒多久,地中海大叔就死了,死在了被他殺死的妻子身邊,死因是自殺。

地中海大叔知道,他是活不下去的,這兩天,只有兩個人來過他的餐廳,一個是白井,另外一個就是被白井殺掉的少女魔法師。

少女魔法師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與其在那些大勢力的折磨下生不如死,還不如自我瞭解。

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妻子,畢竟她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漁民而已。

......

地中海大叔有問題,白井在餐廳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明明當時是飯點,詭異的是,整個餐廳就只有他一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人進來。

當然不是他生意不好,而是這裡被閒人驅散的效果影響了。

地中海大叔剛開始的表現的確沒有讓白井起疑,直到他向白井推薦空房區。

又是說可以去空房區,又是說空房區鬧鬼最好別去。

有些前後矛盾。

就好像......

故意在引誘白井過去。

而少女魔法師也應該是被他引過去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兩個打起來。

就算當天晚上他們兩個沒有起衝突,估計之後也會有人暗地裡挑起他們的戰鬥。

白井這乾脆利落的一刀,代表了兩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