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之前被宋寧昭騙的次數多了,沒上當。

她抬起手來拍了一下宋寧昭的腦門,“你給我起來,老實交代,別以為裝病就能逃避問題。”

“我也胃疼了。”宋寧昭說,“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

他的聲音很啞,聽起來是真的痛苦。

陳婉卿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太沒良心了,便停止了拍他腦袋的動作。

“你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自己吃飯啊?我就說了你過來就是給我添亂!”陳婉卿兇巴巴地訓著宋寧昭。

宋寧昭也不回嘴,一臉痛苦地靠在陳婉卿的身上。

他那樣子,就跟生了病耷拉著耳朵的泰迪犬似的。

陳婉卿無奈,拉著他坐到了沙發上。陳婉卿去給宋寧昭盛了一碗銀耳羹,又把他買回來的茶點擺了出來。

“你先吃點兒東西。”

宋寧昭接過來銀耳羹和勺子喝了一口,熱乎乎的液體灌到胃裡,疼痛得到了緩解。

這是宋寧昭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吃的第一口東西。

他從早上開始就在為了陳婉卿的事兒忙活,其實也沒多少事兒,但他真的沒有經驗,所以一件簡單的小事兒都得做很久。

然後一路耽擱耽擱,就忘記吃飯這件事兒了。

陳婉卿也是看到宋寧昭喝完銀耳羹的表情之後才確定他不是裝病的。

因為宋寧昭是個非常挑剔的人,他平時吃完東西肯定是會點評一番的。

當然,陳婉卿做的吃的他從來不挑剔,這個挑剔就是對別人的。

尤其是,別的男人送給她的東西。

“是不是好點兒了?”陳婉卿拿了個菠蘿包給他,“嚐嚐這個,我剛吃了一個,很好吃。”

宋寧昭咬了一口,軟乎乎的麵包,甜甜的。

可能因為是她餵過來的,所以更甜了。

後來陳婉卿又喂宋寧昭吃了蝦餃和叉燒包,吃完東西之後,宋寧昭的胃疼就好了。

他的腸胃沒什麼大毛病,剛才會疼,純粹就是餓出來的,吃完東西立竿見影就好了。

“還疼嗎?”陳婉卿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宋寧昭。

宋寧昭搖了搖頭,“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