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昭:“所以呢?你想要表達什麼?”

江熠:“我想表達什麼你猜不到嗎?寧昭,你可是很聰明的,就不必在我面前裝糊塗了。”

宋寧昭:“我不喜歡猜來猜去,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

江熠:“好,那我直說——你應該不知道他們之前談了八年多吧?陳婉卿高一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在曖昧了,高二的時候正式確認了關係,他們兩個人約會的時候我經常在。”

“他倆第一次去酒店開房,怕被人發現,是用的我的身份證。”說到這裡,江熠已經有點兒咬牙切齒的意思了。

關於陳婉卿和宋炎成過去的事情,他可能記得比兩個當事人還清楚。

他記得他們確定關係的紀念日,記得他們第一次開房的日子。

那次他們開了房,宋炎成晚上沒回去,還是他幫著宋炎成在宋老爺子面前撒謊的。

其實那個時候,江熠就發覺自己對陳婉卿的感情不太對勁兒了。

但他又很清楚兄弟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他跟宋炎成從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兒了,要是真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兄弟感情,實在是沒必要。

所以後面的很多年,江熠都在這樣勸說自己。

他會強迫自己去跟著宋炎成和陳婉卿約會。

宋炎成對他不設防,給陳婉卿買禮物或者是接她放學什麼的,經常都會帶著他一起。

宋炎成平時也經常在江熠面前唸叨陳婉卿的一些小習慣。

久而久之,江熠也就將陳婉卿的喜好全部記下來了。

他本來以為,親眼看著宋炎成和陳婉卿恩愛,他心底的那一束火焰會一點一點熄滅。

過去的那麼多年,他都是這麼想的。

可是,在宋炎成跟陳婉卿分手,和阮幸訂婚結婚之後,這把火焰再次燃燒了起來,並且越來越誇張。

每次對陳婉卿生出非分之想的時候,江熠都會忍不住自我唾棄一番。

他受不了這樣的掙扎和拉扯,一邊肖想她,又一邊譴責自己。

所以他才會想要幫宋炎成一把,等他拿下宋氏的繼承權之後,一切塵埃落定。

江熠覺得,只要陳婉卿再次回到宋炎成身邊,他身體裡頭這團火就會再次熄滅。

可是,事情並沒有按照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