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很安靜,陳婉卿就站在對面,宋寧昭將那邊的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不僅聽清楚了內容,他還能聽出來對方的聲音。

江熠,宋炎成的好哥們兒。

宋炎成初中就跟江熠認識了,江熠時不時還會到宋家玩兒,宋寧昭跟他也算認識,不過沒到好朋友的程度。

宋寧昭靠在沙發上盯著陳婉卿,等著看她接下來的反應。

“江熠,三歲小孩子都不用這種手段了。”陳婉卿沉默了片刻,直接拒絕了江熠的要求:“我不會過去,身體是他自己的,他想作就作。”

嘴上雖這樣說著,但陳婉卿的手卻攥緊了手機,指關節都捏疼了。

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今晚那麼大的雨,宋炎成身上有傷,淋雨之後傷口發炎高燒……

沒有一週怕是好不了了。

明知道她不會過去,他何必這麼折騰自己的身體。

分了就分了,這樣下去真的沒意思。

江熠沒想到陳婉卿這麼狠,便提醒她:“他是為了給你過生日才淋雨的,之前頭受傷也因為你吧?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你真一點兒舊情都不念?”

陳婉卿聽了江熠的話就笑了,笑得極盡諷刺。

江熠是宋炎成的朋友,肯定是站在宋炎成那邊替他說話的。

口口聲聲是為了她,道德綁架誰呢?

陳婉卿也沒給江熠留面子:“我沒求著他讓他給我過生日,至於他頭受傷……呵呵,他自己跑去金樽喝酒鬧事兒鬧大發了,這也能怪到我身上?”

江熠:“你不就是因為他訂婚的事兒跟他鬧嗎?那也不是他自願的,他訂婚本來就是緩兵之計,他想拿下繼承權還不是為了以後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們在一起八年,你不瞭解他有多愛你?”

“所以呢?我應該感恩戴德屁顛屁顛跑上去給他當小三兒?”

陳婉卿覺得江熠真的是不可理喻,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沒道德觀?

不管訂婚還是結婚,外面總得再養幾個。

好像不這樣就體現不出來他們的牛逼似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陳婉卿說完就直接掛電話了。

掛上電話,陳婉卿才發現宋寧昭一直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