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寧昭,金樽有陳姐。”簡延光繼續勸宋寧昭,“雖然不知道你跟陳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一直這麼憋著悶著也不是事兒,當面說開了不就行了。”

徐御也道:“如果你是因為新聞的事兒不想見陳姐,就更沒必要了。這個事兒本身就不是你甘願的,陳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倆當面說清楚了就行。”

“我跟她沒什麼可說的。路邊停車。”提到陳婉卿,宋寧昭的語氣更強硬了。

跟一個完全不在乎他的人,有什麼可解釋的。

他故意放了她鴿子,故意縱容那些新聞沸沸揚揚,她都沒有一點兒反應。

不在乎就是不在乎,就算他今天送上門解釋,她都會覺得多餘。

這樣的情況,多像當初宋炎成跟阮幸訂婚啊。

那會兒陳婉卿也是從別人口中知道宋炎成跟阮幸的事兒的。

但她在乎宋炎成,所以站在路口等他回來親口質問他。

不僅如此,她還為了宋炎成哭了。

雖然那天是喝了酒,但眼淚是真的。

更何況,她為宋炎成落淚,可不止一次。

簡延光跟徐御都能看出來宋寧昭是在鬧彆扭。

倆人眼神交流了一番,決定裝沒聽見,繼續帶宋寧昭去金樽。

宋寧昭現在就是放不下面子,嘴硬,所以才這麼說的。

真要到了,見著陳婉卿了,架子也就不在了。

車子繼續開著,宋寧昭後來一句話都沒說過。

簡延光跟徐御對視了一眼,知道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就說嘛,宋寧昭肯定也是想找陳婉卿的。

他們倆就當是給宋寧昭鋪了個臺階下。

車子停在金樽門口的時候,八點鐘了,這會兒算是高峰期,人很多。

宋寧昭不情不願地被簡延光和徐御架著下了車,走進了金樽的大門。

為了跟陳婉卿碰面,徐御跟簡延光特意選了樓下大廳的桌位坐了下來。

不想耽誤事兒,所以他們三個人都沒點酒,徐御要了三杯飲料,還要了點兒水果。

宋寧昭坐下來之後就開始打遊戲,顯然是不想參與任何今天晚上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