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潞野被徐御帶回了別墅,進門之後,徐御直接將林潞野按在了門板上。

他倆一路上都沒說話,但林潞野能感覺到徐御非常生氣。

不過她也不怕徐御,她抬起頭來跟徐御對視著,目光很平靜。

徐御最受不了林潞野這個目中無人的樣子,他之前泡了那麼多妹子,真沒一個是她這樣的。

徐御不爽,一把捏起林潞野的下巴,低頭就去咬她的嘴唇。

“你最近很缺錢?”徐御咬著她的嘴唇問。

林潞野狠狠推了徐御一把,“滾。”

徐御摁住她的肩膀警告她:“我現在心情不太好,勸你別惹我,你應該也不想看成江再進醫院吧。”

成江這個名字就是林潞野的死穴。

她每次不規矩的時候,徐御一搬出來成江,林潞野立馬就聽話了。

但徐御這麼做基本上也跟自虐差不多。

因為林潞野每次妥協的時候,就等於間接提醒了他,林潞野有多在乎成江。

“你這麼賺錢是要做什麼,最好老實跟我交代。”徐御質問林潞野,“別讓我親自出面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林潞野冷冷地說,“我只是答應了跟你上床,沒說你可以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行啊林潞野,你有種。”徐御分開她的腿,“你給老子再說一次,老子把成江拖過來看現場直播。”

林潞野:“你也只有這點兒本事了。”

徐御呵了一聲,“別跟我用激將法,沒用,我什麼脾氣你知道。”

林潞野捏緊了拳頭。

是啊,徐御那狗屁脾氣,她當然知道。

他就是個不講理的二世祖,成江一個普通人哪裡能鬥得過他。

“你說不說?”徐御追問。

林潞野:“你先放開我,你壓到我傷口了。”

徐御目光一凜,立馬鬆開了她,“你哪裡受傷了?”

林潞野:“腰上劃破了。”

徐御:“調戲你的那個人弄的?”

林潞野:“他沒那本事,我跟他打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鐵皮。”

徐御:“那就是他弄的。”

林潞野:“……”

徐御:“我還以為你本事大到打架都不會輸呢,受傷了還拽,就欠收拾。”

林潞野冷睨了徐御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徐御一聽就跳腳了:“你他媽說老子是狗?”

林潞野:“我沒說,你自己對號入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