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昭的臉色本身就很難看,聽見陳婉卿這句話之後更是冷到了極致。

他直接走進房間,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抵在了門板上,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

他身上很冷,房間裡空調又開了十八度,陳婉卿現在已經渾身雞皮疙瘩了。

“小少爺,沒聽見我的話嗎?”陳婉卿扭過頭去看他,“最近客人有點兒多,沒力氣應付你,要不然我給你幾個漂亮小姑娘上來……?嗯……”

陳婉卿話還沒說完,宋寧昭就把她的裙子撕了。

宋寧昭最討厭的就是陳婉卿這副虛偽的樣子,明明嘴上喊著他“小少爺”,其實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不管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兒都是為了應付他。

宋寧昭想起來陳婉卿這兩天做的事兒就怒氣上湧。

新聞的事兒被壓下去了,他也知道是靳寒嵊做的。

宋寧昭狠狠咬了一口陳婉卿的耳朵,口不擇言道:“你陪他睡了幾次讓他幫你壓下去新聞的?他也不嫌髒。”

陳婉卿沉默了幾秒鐘,突然笑了起來。

“記不清楚幾次了呢,反正他很爽就是了。”陳婉卿一點兒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男人不都喜歡爽嗎,髒又如何,我這麼髒,你還不是死皮賴臉找上門來。”

陳婉卿在激怒人這方面真的特別有本事的。

她隨口幾句話就讓宋寧昭的怒火又升了一個臺階。

宋寧昭今天是做了一天心理鬥爭之後才決定來找她的。

簡延光跟徐御都勸他算了,沒必要來找。

可他知道,他不找她的話,她也不會找他。

於是他做了妥協的那個。

誰知道,一過來,迎接他的竟然是她笑著送別的男人從她房間出來。

而那個人,正好就是幫她壓下新聞的靳寒嵊。

宋寧昭知道靳寒嵊是溫禾時的男人,他說那些話純粹是被氣到口不擇言了。

如果陳婉卿解釋幾句,他當下就消氣了。

可她沒有。

她總是這樣,不管他怎麼誤會,她都不會費口舌解釋半句。

不解釋就罷了,她甚至還會故意破罐子破摔抹黑自己幾句。

她寧願貶低自己,也要遠離他。

這樣的認知,讓宋寧昭手上的動作更加瘋狂。

他想要透過這樣的動作來宣洩自己內心的憤懣和不滿。

劇烈的疼痛讓陳婉卿失去了理智,她疼得眼眶都紅了:“草,你這個瘋子!”

陳婉卿的話,換來的是宋寧昭更加猛烈的進攻。

陳婉卿的額頭撞到了門板上,特別疼,她感覺自己已經被撞得眼冒金星了,腦子嗡嗡響。

“小畜生,你他媽放開我!”陳婉卿咬著牙罵他。

宋寧昭自然是不肯放的,他低頭狠狠咬住她的頸動脈,彷彿下一秒鐘就要把她咬死。

“我說的話,你總是不記得。”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你罵我,只會讓我更興奮。”

宋寧昭掐著陳婉卿的腰,將她往床邊帶。

陳婉卿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她實在是被刺激到了,只能不斷地放狠話。

宋寧昭將她摁到床上的時候,陳婉卿突然笑著湊到了他耳邊,風情萬種地開口。

“我跟宋炎成昨天剛車震過,他技術比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