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捷在客廳裡聽見了次臥的動靜,便推門進來了。

看見宋炎成這個失望的表情,越捷就猜到他在想什麼了。

宋炎成看見越捷出現在陳婉卿家裡,立馬就想起了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

宋炎成看向越捷的時候,目光十分不友好。

這一點,越捷自然感受得到。

不僅這樣,越捷還能清楚地分辨出來,宋炎成的這種不友好,跟宋寧昭的還不太一樣。

宋寧昭對他確實也不友好,但更多的是跟他較勁兒多一些,就像是爭寵的孩子似的。

但宋炎成就不一樣。

宋炎成的這個眼神,明顯就是對待情敵的眼神。

這也就說明,宋炎成聽了外面的那些傳言,認為他跟陳婉卿關係不一般。

再直白一點兒說就是,宋炎成覺得陳婉卿陪他睡了。

越捷閱人無數,就算是宋炎成這種比較擅長隱藏自己情緒的人,也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

更何況,宋炎成現在衝動地都要上來跟他幹仗了,哪裡還有心思隱藏情緒?

越捷盯著宋炎成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對他說:“以後不要再來騷擾她。”

宋炎成也絲毫不妥協,他語氣強硬:“她人在哪裡?讓她來見我。”

越捷:“見她?你以什麼身份見她?從來沒上過檯面的前男友嗎?”

越捷簡單的一句話的就戳中了宋炎成的痛處。

宋炎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咬牙:“我和她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那不巧,她的事情我管定了。”越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宋炎成,“做人不要太貪心,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當初你選擇了犧牲她那就不要後悔,說一套做一套,著實讓人噁心。”

“不要說什麼沒辦法,被逼的,你只不過是放不下那些權利和財富罷了,做人要坦誠一點兒,在你心裡,錢和權本來就比她重要,你如果能大方一點兒承認,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越捷字字珠璣,一番話犀利到讓宋炎成無地自容,甚至是惱羞成怒。

宋炎成攥緊了拳頭,提高了聲音為自己辯解:“我從來沒有覺得錢和權比她重要,我之所以妥協是因為我想給她更好的生活,你根本就不知道我——”

“那你問過她的需求嗎?你覺得她喜歡的是你,還是好的生活?不要自以為是去揣度她需要什麼。”

越捷越聊就越看不上宋炎成,“如果你真的在乎她,之前你的未婚妻明裡暗裡對她冷嘲熱諷的時候,你就不會站在旁邊無動於衷了。”

“宋炎成,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她。”越捷給宋炎成下了最後通牒:“再有下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宋炎成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雖然從小在宋家過得隱忍,但在外面真的沒有幾個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身上有宋家的光環在,就算真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兒,別人也得賣宋家一個面子,不敢對他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