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頓時就怒了,她衝上去把宋寧昭從床上拔了起來,一臉暴躁地問他:“你怎麼進來的?”

宋寧昭本來就發燒,頭暈,被陳婉卿這一拔,腦漿都在晃。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發揮:“走進來的。”

宋小少爺在激怒人這方面一向技能高超。

陳婉卿聽著他賤兮的回答,恨不得滅了他。

她告訴自己殺人犯法,得冷靜:“我問你是怎麼開啟外面的密碼鎖的!”

她不記得他跟他說過密碼。

宋寧昭:“隨便試了幾個就開啟了。”

陳婉卿:“……”

“不過你還真是痴情啊,嘴上說著分手了,不聯絡了,轉頭還是拿他的生日當密碼。”宋寧昭伸了個懶腰,“宋炎成要是知道了得是什麼反應啊,話說你們倆人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嗯,沒錯,就是苦命鴛鴦,苦到最後都沒在一起的那種。”宋寧昭笑得眼睛都彎了,嘴巴里說的卻是同情的話:“好慘,好可憐。”

陳婉卿面色難看,一隻手死死捏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將掌心掐破了。

宋寧昭說這種冷嘲熱諷的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往她只是暴躁想罵人而已。

她心裡清楚宋寧昭的目的就是讓她不痛快,所以她會說服自己不要上當。

要是真難過了,那就輸了。

可是今天,她控制不住。

可能是因為昨天的宋氏對外發布的訂婚通稿,也可能是因為宋裕和說要給她送請柬的那通電話。

陳婉卿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拿宋炎成的生日做密碼。

如今被宋寧昭窺見了這個密碼,又被他拿出來嘲諷調侃,陳婉卿只覺得難堪。

她骨子裡頭是個驕傲的人,宋寧昭這樣做,無異於將她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憤怒的時候能罵人打人其實算好的,她現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婉卿盯著宋寧昭看了一會兒,然後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到了衣櫃前。

很累,不想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