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跟著越捷下了樓,兩人一起坐在了吧檯的位置。

調酒師看見越捷之後立馬迎了上來:“越老闆,還是老樣子嗎?”

調酒師也挺八卦的,問完問題之後就看向了越捷身邊的陳婉卿。

越捷平時不常來金樽,但是金樽內部關於這位老闆的八卦還是很多的。

就衝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沒結過婚這一點,就足夠大家夥兒八卦很久了。

而且,這麼長時間,還真沒見越捷身邊有過什麼女人。

今天越捷這麼高調地帶著一個女人來到金樽,本身就是大新聞。

還有,這女人還年輕漂亮,那個腰,真是太細了。

走路的時候扭起來,看得人移不開視線。

調酒師看著陳婉卿,忍不住就在心裡感慨。

看來越老闆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眼光太高了,之前那些看不上。

“來兩杯果汁就行了。”越捷跟調酒師說,“今天不喝酒。”

調酒師:“好的越老闆,我這就去!”

調酒師走後,越捷回頭看向陳婉卿對她解釋:“今天你第一天過來,還是不喝酒了。”

陳婉卿笑著說:“沒那麼矯情,我酒量其實還可以。”

“酒量再好也不能亂喝,不安全。”越捷對陳婉卿的態度就跟對親生女兒差不多了,生怕她哪裡吃虧,“我已經跟張經理說過了,以後應酬需要喝酒的場合讓他去就行了,你只要負責平時的經營就行,不想應酬的人不用的去應付。”

陳婉卿:“那我這工作也太容易了點兒了吧?”

越捷:“嗯?”

陳婉卿:“工作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要是真不想應酬就不去應付,我這工作可以不做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小心,我也工作好幾年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的。”陳婉卿不想讓越捷過度保護她,“既然你說讓我做金樽的老闆,那我就得有老闆的樣子,你見過哪個老闆不去應酬的?”

越捷被陳婉卿逗笑了,他噙著笑盯著陳婉卿,抬起手來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剛才這樣子,跟你媽媽特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