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十年的漫長歲月,她完完整整經歷一遍,以至於大岡紅葉自己都無法確定,現在的她算是繼承未來記憶的十七歲,還是二十七歲的她轉世來到十七歲。

“現在是五月份……一切已經開始,一切也已經發生。”

兩種回憶在大腦內交織穿插,兩份不同時間線的互相干預,導致大岡紅葉對於時間概念模湖。

大致記得月份,透過記憶知曉某些事情,但大部分都屬於無關緊要的吃喝玩樂。

比如特別智商障礙的行為,堂堂京都第一豪門的大小姐像舔狗般追求某位高中生偵探。

“還真是幼稚啊。”對這段感情的未來發展做出自我評價。

如果沒有這段記憶,下飛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服部平次。

自以為是愛情,未曾想那才是地獄。

只需要等半年後,服部平次會在公眾面前對自己發出置疑,並且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推斷自己為【京都歌牌殺人桉】的兇手。

因為,這場桉件就是他人偽造線索並嫁禍的。

“這是唯一值得開心的事情吧。”

“我回來的時間有些早,這一切尚未發生。”

針對自己的陰謀剛剛完成謀劃,實際行動尚未開始。

現在的自己還有機會。

大岡紅葉的臉上再無前一秒的純真,嘴角上揚起病態、邪惡、嫵媚的壞笑,氣質也發生大變樣,十七歲的清純年華卻有一種泥濘腐爛的氣場。

“老頭子,安樂死去吧。”

尊重自己的父親?

就在三天後,大岡紅葉會被父親的部下安排參加一場宴會,必須穿上妖嬈性感的衣服,在燈光下搖曳,任由其他人評價。

最後,成為大岡家主穩固權勢、投效忠誠的‘投名狀’。

按照東京政治體系的設定,每個試圖進入高層的人都必須遞交一份投名狀,投名狀的方式多種多樣,但越是身居高位,投名狀的分量就越是恐怖。

將長女送出去,給整個東京政治體系的人享用,就是大岡家主的投名狀。

實際上,這是他最愚蠢的操作,那些權貴已經將大岡家在東京經營多年的資產全數侵吞,對於大岡紅葉的態度,更多是拿到戰利品炫耀。

他們所喜愛的,不過是大岡家大小姐身份,至於年輕貌美,傲然棉花糖,長期蹲坐導致蜜桃般後臀,則是某個壞弟弟喜歡的東西。

所以,他成為她的投名狀。

而她也在他的保護與扶持下,進入權利的旋渦。

“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就要見面了……弟弟,這次我不會把你讓給哪個女人的!”

十年後,最後的一段回憶,是在聖潔教堂中舉辦一場婚禮。

大岡紅葉作為嘉賓,盛裝出席。

望著站在神父前的毛利公生,他的婚姻接受上帝的祝福,由眾多親友的見證,牽起女方的手。

那個女人,是令人都感覺絕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