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紅子的魔法,向未來所訴求的記憶是指定與毛利公生相關聯,但這部分記憶又被她私設為‘怨恨’。

最後導致,每個人獲得記憶完全不同,獲得記憶的來源也不是單一時間線,而是來源於每個人的分支時間線

在這些時間線裡,越是感性的女人越是會被欺騙,越是理性的女人越是會失敗,無一例外。

問題來了,如果改變時間線,真的不存在代價嗎?

灰原哀,她付出永遠無法長大、放棄‘宮野志保’身份的代價,只是因為公生替她湊齊了家庭,給予溫暖舒適安全的生活,才感覺她的代價不存在。

宮野艾蓮娜,她付出成為公生附庸的代價,身體內全部是公生的血液,甚至連意識與靈魂都偏袒公生,對原生家庭與親生女兒的情感淡薄。

每都有人都需要付出代價,只是區別在代價的償還人。

如果是由本身償還,小哀在拯救宮野明美與宮野志保後,就會被時間線抹除,宮野艾蓮娜恐怕連月影島都無法離開,就因失血過多死亡。

“喵喵~~”(已經開始了嗎?)

咕嚕察覺到什麼,抬起可愛的喵喵頭,啵溜啵溜的貓眼眨動著。

“喵喵~~”(不對,不是我改動的魔法,那個魔女在原來的基礎上再次改動魔法)

每一層魔法的改動,都是已知數乘未知變數。

‘與毛利公生相關的未來記憶’(已知量)ב除小泉紅子以外、未來與毛利公生有親密關係的人獲得’(咕嚕,可求量)

這裡的未來是指依照現在時間線繼續發展,與公生相遇,最後產生高於親情關係的女性,才可以觸發未來記憶。

就是將十年後的親密關係提前至現在。

————‘接受的記憶必須是充滿怨恨的’(小泉紅子,未知量)

這番操作咕嚕屬實未想到。

怨恨的記憶≠未來的記憶!

怨恨的記憶,可以理解為其他時間線的分支,在這條時間線內,所有人都在針對毛利公生,對毛利公生的情感為怨恨。

在這條時間線上,所有普通人都有機率成為罪犯,高中生偵探與少年偵探的權利堪比韓國的檢察官,一句話決定生死,怪盜的行為被人追捧,犯罪已是常態。

女性不過是社會附庸品,情感上的被欺騙者,面對那些善待他們的人,只當做垃圾舔狗,對喜歡的人,又任由被利用。

“喵喵~~”(不愧是魔女,還真是會玩啊)

“喵喵~~”(但誰又能負擔她們的代價)

人是貪婪的生物,總想獲取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又不想付出代價。

而等價交換是這個世界的法則,想要獲取什麼東西,冥冥之中也會讓你失去另一部分東西。

宮野艾蓮娜與灰原哀的代價是由公生承擔,但如果沒有人為她承擔,就需要自身付出代價。

咕嚕閉上貓眼,重新趴在貓窩內休息。

自公生體內瘋狂溢位的能量,正被‘她’所吸食,只要再過去幾日,就能完成擬似塑造,最後完成形體轉換。

窗外的交接月光倒影在藍貓身上,倒映出的影子呈紫紅色,房間內沒有風,但影子的長髮隨風飄動。

……

羽田機場停車區。

公司駕駛機車剛趕到,就遠遠看見一架飛機傾斜降落,是從京都飛往東京的航班降落。

“時間剛剛好。”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