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的小腹靠在公生的肩膀上,比蘭姐還大一弧度的棉花糖將臉頰包裹,不餘一絲縫隙。

公生鼻尖被內壓,掙扎中嗅到幽幽清香,不刺鼻,不濃厚,淡淡香甜。

這是第二次枕靠志保姐的懷中。

右手放在志保姐的背後, 連同腰一起擁攬入懷,不給她離開自己的機會。

“不需要!”拒絕提議。

公生承認自己不如赤井秀一、工藤新一、服部平次他們,沒有那麼高超的情商,能夠給女方予愛與安全感,也沒有那麼強烈的人生目標,為之付出生命, 成就輝煌人生。

自己不過是普通高中生, 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存在。

“請相信我,志保姐,哀姐,包括明美姐和艾蓮娜媽媽,我都會全部照顧好的!”

剛說完,小哀和志保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除此之外,被子內的左手與右手,放在的位置也不對勁起來。

“嗚嗚~~”×2

忽然被點觸,灰原哀與宮野志保忍不住發出呻鳴,一雙瞳眸水汪汪的,緋紅潤色瀰漫面容,雙手下意識抱緊弟弟。

逐漸養成習慣……一次比一次更親暱的習慣。

“哼,誰需要你照顧了!”

小哀努力挪動兩下,靠近臉側的位置說道。

順便瞪一眼志保,這個混蛋仗著年齡上的適配,堵住了弟弟的雙耳,哀姐需要再靠近弟弟的另一側耳朵,才可以讓他聽清說話。

“難道不需要嗎?”

說著,公生揉捏趴在身上的哀,她的體重約等於三隻咕嚕。

咕嚕是貓貓, 摸起來有肉感,而且身體的柔韌性就像液體,與之相比,天天坐在研究室的小哀可沒有這麼好的手感。

勉強發育的肉,也都是因為注入自己的血液,超過正常人千倍的血液活性讓她開始發育。

否則哀姐和骨頭架子沒區別。

“哼,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 現在和我姐姐這麼親近,就不怕被狙擊槍瞄準腦袋?!”

那位大表哥在酒廠臥底的時候, 也是有安排任務, 幹掉敵人的型別,被組織內部譽為銀色子彈的頂級狙擊手。

即使是琴酒, 恐怕都要遜色赤井秀一。

哀姐嘴中的狙擊槍, 指的就是他,畢竟現在樓下一樓坐著的, 就是赤井秀一的親媽。

不出意外,對方會迅速針對宮野家展開行動。

為了‘和平’與‘正義’!

米國情報機構與英國諜報組織, 他們慣用的方式不就這些嗎,站在人道主義的層面上否定一切,標榜自身, 駁斥其他。

“呵呵,我倒是希望他來東京。”

聽見哀姐的提醒,公生的內心沒有絲毫焦躁不安,更加貪婪的埋在志保姐的棉花糖中。

相比較哀姐,志保姐所能提供的飽和度明顯更優質。

也是察覺到弟弟的依賴,側躺狀態的志保反而沒有繼續毒舌,主動將對方的頭抱緊,留給更多的位置給他。

“他肯定會聯絡姐姐的。”志保主動說道。

這才是糾結宮野家的最為頭痛的問題。

赤井秀一說好聽點是米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說難聽點就是情報間諜。

試圖敘舊情,為了獲得酒廠的情報,他肯定會這麼做的,同時他也會藉助宮野明美這條線接近公生。

一旦公生的秘密被對方窺視到,就難逃被切片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