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油嘴滑舌的壞孩子啊!

目送公生離開,貝爾摩德看向還在手術檯上沉睡的瑪麗,這個曾經要幹掉的物件再次出現面前。

想想看,如果真的將她放跑,會引來多大的麻煩。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你解決掉。”

貝爾摩德拿起一旁的手術刀,抵在女孩的頸子上,細白的面板只要割開,就會有血液流出。

這個時間,在這座無人的醫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包括處理屍體都極為簡單,進行酸腐,看著她的皙白貌美皮肉融化。

“……”

思索片刻,貝爾摩德將手術刀放在一旁,沒有對瑪麗下手。

“殺你只會陷入死迴圈,不會獲得任何利益,還要疲於應付你死亡後帶來的麻煩,毫無價值。”

難不成一直殺下去,將宮野艾蓮娜解決掉,將宮野志保解決掉,再將赤井瑪麗解決掉。

下一個又會是誰,對方的子女嗎?

那個號稱米國聯邦調查覺最強的探員,赤井秀一,像是盯上腐肉的惡狗,死死咬住,擺脫不掉。

“如果不殺你,你會對我……不……”

貝爾摩德忽然停頓,認為單純‘我’概括的不夠全面,腦海裡蹦出剛才男孩貼近耳邊喊出的稱呼,莎朗媽媽。

臉上不由自主浮現紅暈,身體無法控制的發軟。

就像是陷入一種精神癮品之中,沉迷不可自拔,明知是毒藥卻依然選擇吞下。

嘴角嫵媚一笑,瞳眸泛起春潮,眉宇浮動秋波。

紅蛇探出,像是回味剛剛吃下去的美味,在櫻緋薄唇上滑動一週。

“你會對我們母子的世界造成影響。”

有些明白有希子為什麼覺得幸福。

貝爾摩德手捏住瑪麗的頭,看著可愛女孩的臉龐,嫵媚的笑容逝去,看待死物的目光看著手中的瑪麗。

“所以這段時間,請你好好睡覺。”

貝爾摩德從口袋裡取出一盒藥劑。

這不是琴酒的那種,而是直接麻痺人大腦神經的藥物,讓人陷入到植物人狀態。

組織本就有各種各樣的藥物,再尋找人體進行實驗,針對不同的任務進行使用。

比如某些客戶,希望某個人喪失意識,躺在床上成為植物人,不可以被殺死,也不可以被綁架。

很多集團的繼承人就喜歡這種藥劑,自家老頭與後媽談情說愛的時候,忽然就變成植物人,對外解釋為過渡疲勞後中風。

不算死亡,有恢復的可能性,不會導致公司分崩離析,上層混亂,股票大跌,所有東西維持現狀,僅僅是決策人的位置發生改變。

繼承人會用最溫和的手段,從老頭那裡拿到財產,而不是被自家老頭壓制。

“還有一件事,我不太會照顧孩子,從別人那裡拐走養熟孩子更符合我的性格。”

這不,剛從別人那裡拐來一個男孩。

可惜時間不夠,下嘴嚐嚐的機會必須等下一次。

貝爾摩德從口袋裡拿出電話,搜尋一下電話號碼,選擇一個適合‘撫養’瑪麗的人。

現在的身體狀況,養兒子都精疲力盡,幹嘛還要養這個女兒,留著賠錢嗎?

“就決定是你了!”

好久沒有使用這個電話號碼,希望還有用。

……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黑羽快鬥日常竊聽外界情報,同時倚靠網路上認識的人知曉關於人工智慧的資訊。

旁邊的衣櫃上,是一整套滑翔翼禮服套裝,由阿笠博士製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