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原價四分之一或者是五分之一買進,轉手四倍或者五倍的出售,導致米花町的房屋價格惡性飆升……

損壞的街道至今為止沒有後續工程,新聞報道不曾有進展,霓虹方面也沒有表明後續的工程計劃……

爆炸犯背後的那個人一直沒有訊息,他在等什麼,他隨意爆炸卻沒有主要目標是為什麼……

警視廳拋棄部分傷員,撫卹金減少,獎金減少,城市的保障下降,會不會出現惡化……

這些是已經暴露出來的問題。

但,還缺少一些東西,將這一切聯絡起來的關鍵,似乎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引導這個局面。

公生拿起放在茶几二層的邀請函,森谷帝二的邀請函。

正是因為所有的案件都與這個人沒有聯絡,才讓公生產生懷疑。

不對,還有個條件沒有加上。

工藤新一的所有案件都存在違規違法行為,這也導致霓虹所有知名律師事務所接到任務,分析由警視廳展露出來的卷宗。

再到庭審進行判決,工藤新一的案件也會在那一刻被全部推翻,東京監獄會因為罪證不足釋放六百名罪犯。

松本警視一直有提起,關於監獄方面的暴動。

“或許答案自始至終都在我的面前,只是我沒有發現。”

自言自語道,公生皺眉看向窗外。

深夜的東京,比往常更加安靜,不再有車水馬龍,不再有徹夜糜爛。

能看見的,只有黑暗。

……

這一夜,損失最為慘重的搜查一課,他們肆意歡笑,全部在白鳥家的酒店裡,享受高歌、美酒、豔伎。

這一夜,損失最為慘重的搜查一課,或是拄著柺杖回到冰冷家中,聽著妻子隱隱痛哭,家裡失去精神支柱,或是無手、無腳躺在醫院病床上,聽著其他病床的慘叫聲,燈火通明,無法入眠。

身旁是兩鬢白霜的父母,僅靠趴著床沿才睡下。

這些都在某人的謀劃只下。

東京監獄。

單人豪華房間內,一個人換上西裝,穿戴整齊,毫無囚犯的模樣,他在等待著被釋放的那一刻。

只要工藤新一所有的案件被翻,他就可以走出這座監獄。

他又會叱吒政壇,將曾經奪走的榮譽取回來。

屋內暖氣吹蕩,電視機灰白無畫面,桌面放著一杯熱水,刻板時鐘滴滴答答過去。

從凌晨四點到凌晨六點,從凌晨六點到早晨八點。

外面的天空昏暗,今天依舊是烏雲覆蓋,沒有一絲陽光透出,平均零下的溫度給予冰雪最好的儲存環境。

“工藤新一……一切由你開始……一切由你結束……”

但是我們之間的恨,並不會這樣算掉,你對我的傷害會加倍奉還給你。

宛若餓狼的眼神,盯向時鍾。

“這個時間,想必你已經在送往法院的路上。”

八點整,警視廳。

昨夜的歡愉讓所有人狀態不佳,醉酒不醒的狀況比比皆是,隔一會就有人跑去廁所,發出嘔吐聲音,將酒水與胃液吐在地上。

馬桶?

馬桶已經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