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身體裡裡卻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意志。

她不再是公生所認識的灰原哀,不再是一種‘劇情產物’,或者說‘附屬人物’的存在。

逐漸找回自己。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灰原哀疑惑詢問,面前公生的視線就一直關注在自己身上,長達三分鐘之久。

“不,只是感覺你與我認識的灰原哀有些不相同。”

公生認識的灰原哀是什麼模樣……

天天跟著阿笠博士身後催促不能吃油炸,天天帶著三小隻防止他們出現危險,偶爾被自己的表哥抱起來還被安祿山之手。

偶爾有些強勢,但是她的強勢,是喪失智慧的強勢,甚至演變成保姆與附屬品的定位。

就和毛利蘭一樣。

“什麼意思?”

與他所認識的灰原哀不相同……

這句話讓人聽著很不舒服,但是在不舒服的背後,則需要仔細思考公生說出這句話的含義,或者是他說出這句話的背景。

灰原哀也使用比對發,將原本的世界與這個有‘毛利公生’的世界進行比對,中間不相同的部分就肯定會存在‘毛利公生’的痕跡。

再將這些痕跡拿出來,進行分析,透過已經發生的事情去分析一個人,分析他的思維模式,分析他的做事方法。

最後透過這些,確定他來自原‘劇情’的某個時間段。

以及他在原‘劇情’裡的身份。

“字面意思,沒有深究的必要,只不過我不會把你當做小孩子了,你自己做出的覺悟,就咬著牙堅持下去吧。”

換成別人,這時候就會伸出手,在這個美麗而又蓬鬆的茶發上面揉搓兩下。

因為將她當做小孩子的緣故。

還是說,本質上就是一種惡趣味,明知道她是一位成年人,擁有超越大多人的智商,卻用這種方式,故意對待。

然後期待對方的貓貓拳……

“行李給我,這可不是化妝品箱的大小,只能放在前車廂內。”

率先將話題轉移。

公生不由分說的將一旁的行李箱提起來,撐起雨傘就小跑向停在門前的法拉利,將前車蓋開啟,一個稍大的儲物空間出現。

再將灰原哀的行李箱放入前置車廂。

做完這些又重新跑回到工藤宅的門前。

地上的積水淹沒腳踝位置,公生的兩側褲腿已經溼透。

“門口的這段路是八十年前建成的,而排水管道也是八十年前的排水管道,雨勢稍大就會有淹沒道路的情況,外加上前面路段維修。”

公生蹲下身來,依舊用一隻手撐著傘,另一隻手做出虛空懷抱的姿態,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灰原哀。

如果踩如積水,可能會出現與自己相同的情況,鞋子溼透。

“你不是不將我當做孩子嗎?”

嘴裡倔強的說一句,卻還是向前邁一步。

沒有主動進入懷抱,就不算自己的問題,一切都是男孩自己想要這麼做的!

灰原哀自我安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