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雖然不是很強,也不具備戰鬥能力,可能打不過琴酒……

但是在戰(心)術(髒)方面,絕對不會遜色對方。

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那個,公生,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

資料羅列與圖片羅列是讓人最為直觀得到全部資訊的方式,而公生所擅長的就是資料羅列法。

現在展示在大熒幕上的兩個案件嫌疑人,使用的黑色保時捷作案工具,以及對方三天內所有的行動路線,全部擺在面前。

其中在米花兒童藥店,黑色保時捷每天至少會出現五次以上,或許是進入,拿走什麼東西,或許只是在門口,監視什麼。

白鳥警部憑藉能力能夠看懂一些內容,但是這兩個案件嫌疑人明顯與爆炸案的四名嫌疑人並不同屬一個案件。

兩個案件資訊在腦海內打架,無法拼湊出來,導致現場大部分的搜查一課人員思維混亂。

一面覺得公生的資訊沒有錯誤,大熒幕上的兩人充滿問題,可是帶入到爆炸案,這兩人明顯沒有作案動機。

“好吧,現在我要說明一下,這兩個人的情況,並不是與本次爆炸案的嫌疑犯,而是造成米花兒童藥店爆炸的嫌疑犯。”

公生知道該自己來講解一番。

沒必要再讓搜查一課的人員繼續損耗腦細胞,經過熬夜苦戰,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無法支撐這些人動用腦細胞。

“安靜一會!”

發出沉重的聲線,不知道何時,松本警視坐著輪椅已經來到監控指揮中心。

僅一句話,現場無比安靜。

以及,跟隨在松本警視身後、推著輪椅的佐藤美和子。

“公生,請繼續說。”

松本警視繼續發聲,示意公生可以繼續講解案情。

身上也裹著繃帶,手臂與肩膀骨折,腳也有骨折,打上石膏,大猩猩的刀疤臉上有多了無數傷痕,更醜了。

“好的,松本警視。”

停片刻,清清嗓子,公生抬起左手,手錶上已經走到早晨七點半的時刻。

距離新聞釋出會還有一小時半的時間。

“首先是關於昨天的案件說明,我有提起,連環爆炸犯四人只是前往米花兒童醫院後,並未安放炸彈。”

公生拖動滑鼠,大熒幕上顯示米花兒童藥店的位置。

“沒錯,我們抓捕到黃色麵包車時候,車內的炸彈還是完整,沒有發生爆炸,這些人的確沒有在米花兒童藥店安放炸彈。”

前往米花兒童藥店的隊伍是白鳥警部主持,此刻也是發言佐證公生的言論。

“沒有安放炸彈,卻會發生爆炸,就表明這個炸彈在爆炸犯來到之前就已經安放完畢,並且進行現場遠端操控,引爆炸彈。”

公生調出一個監控影片上擷取的短影片。

短影片中,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出現,本應該直線行駛的它卻像是發現什麼,猛轉方向盤,停靠在旁邊的位置。

停靠時間一直到警視廳抓捕完成爆炸犯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