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子圍著車子跑一圈,像個從沒見過大城市的土鱉。

最後重新回到鈴木朋子面前,公生的眼神還直勾勾的盯著鈴木朋子臀下的引擎蓋。

那是跑車的心臟。

甚至想將面前的美婦人暴抱走,再開啟車前蓋,一睹那讓人興奮的發動機。

“看夠了嗎?”

察覺到面前男孩直勾勾的眼睛盯著自己,尤其是在自己的臀部與長腿位置看著,包臀裙只能遮住大腿肌,膝蓋一下全部是黑色絲襪。

曼妙而有細長的雙腿,擺在面前。

鈴木朋子面容微紅,想要拿出董事長的氣場威懾面前的男孩,可是卻又不敢。

看著公生的笑容,就無法有罵對方的心。

以及從身份上說,面前的男孩也是‘鈴木公生’,是自己的兒子。

“沒有,實在是太漂亮!”

緊盯著法拉利超跑,還有一個躍馬的標誌,線條尖銳又順滑,風從車頭的尖鼻錐穿梭向著車頂的最高點,再在最高點順滑只微翹的尾翼。

公生從未想過自己會擁有一臺超跑。

主要這個東西逼格太強了。

“恩恩,放在家裡也就是落灰,想著給你當做禮物,看起來很喜歡呢。”

像水蛇般,彎曲的伸出手臂,蘭花指捏住一枚鑰匙遞給面前的公生。

鈴木朋子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

“可是我沒錢買……”

面對法拉利的鑰匙,很平淡無奇的鑰匙,公生嚥下口水,遲遲不敢接過。

“好了,別裝可憐了,這輛就是你的,鈴木家的三少爺可不能寒酸的去腳踏車吧。”

沒有笑話面前男孩的意思。

但是人靠金裝是規矩,如果沒有匹配身份的衣服與車子,真的穿著貧民的模樣出現在高檔場所,依舊會被所有人排斥。

一件衣服就等於這個人的身價,一輛車就等於這個人的地位。

鈴木朋子還是很滿意麵前男孩此刻的模樣。

“還有,你不準備改口嗎?”

眼神瞟向醫務室視窗的方向,雖然拉上窗簾,但是還能看將兩個女孩的影子,鈴木園子與毛利蘭正偷偷望向這邊。

鈴木朋子再次轉向面前的公生,眼神裡露出期待。

“可是忽然改口……有些不適應……”

其實應該改口喊面前人媽媽的。

公生已經不牴觸並且承認‘鈴木公生’的名號,而與面前人的關係也不再是過去的上下級,而是上下輩。

右手接觸到面前的鑰匙,卻被一隻瑩瑩玉手搭在自己的手心位置,冰涼又潤滑,塗抹保養面板的護膚液。

握住鈴木朋子的細手。

“我見你可以很輕鬆的喊有希子為師匠啊,我應該比她對你好吧,卻無法改口……”

被男孩扶起來。

像是邀請美麗女士進行一場圓輪舞的禮儀,挽住那細膩白嫩的手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