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容貌,她也是毛利蘭。

但,又不太一樣。

她更加的成熟,更加的知性,更加的嫵媚,甚至是身材方面也是全部長開後的傲人。

“你究竟是誰?”

毛利蘭只是明白,對方是自己,卻與自己天差地別,年齡方面的差異導致二人的不相同。

腦海裡湧出強烈的想法,用盡全力衝上去,想要抓住這位‘毛利蘭’詢問。

“公生……”

面前的人說出話。

完全一樣的聲線,對方卻像是經歷無數。

毛利蘭聽見這個‘自己’說話,卻根本不明白對方這句話的含義,為何她會在工藤宅,她又為何會眼神裡包含悲傷。

“公生是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感同身受,這個詞語或許能解釋毛利蘭現在的心情,內心裡開始慌亂,無數次都夢見弟弟的死亡,就像是能預知未來公生的結局般。

“被我親手害死。”

她的話語不含虛假,作為本人的毛利蘭可以比別人更加清晰感覺到話語內的真實。

弟弟會死在自己的手上?

兩人對視,對方的悲哀透過瞳孔傳遞給毛利蘭,像是在無數個歲月裡等待一個人,這樣的等待是十年之期,以至於讓毛利蘭產生恐懼。

努力控制住身體,用力向前。

試圖衝上去,詢問對方為什麼‘自己會殺死公生’的這件事。

……

“嗚嗚~~”

當劇烈的情感產生強烈的意志,大腦就會重新活躍起來,迅速找回身體的控制權。

用力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

可是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再也看不見剛才見到的‘毛利蘭’,出現在視線裡的只有公生的臉頰。

‘剛才那個……是夢嗎?’

毛利蘭的內心充滿疑惑,激盪的心情逐漸寧靜,夢裡的記憶在轉念一想的過程中變得模糊,前程往事,再難回憶。

眼睛裡只有公生。

後腦感受到的軟糯光滑,明顯不是沙發皮的觸感,可能又和小時候一樣,枕在弟弟的腿上。

“做噩夢了嗎,姐姐?”

發現毛利蘭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慌張,努力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發現一切不再是夢境之中,人的情緒陷入更加深邃的失落。

公生不知曉毛利蘭夢見什麼畫面。

但,望著那深藍色瞳孔,全是關心自己的神情,充滿焦急與恐懼,害怕卻還是想要靠近自己。

緩緩低下頭。

額頭輕輕接觸著,與姐姐的額頭貼住,似乎兩人的想法都在那一瞬間合為一體。

“弟弟,如果未來姐姐會害了你,你會離開姐姐嗎?”

夢,太過真實。

這不是第一次做出弟弟死亡的夢,詢問內心,毛利蘭無法再向過去辦當做虛假,無比擔心面前的公生。

渴望他能抱住自己。

如果真的是自己害死的弟弟,為什麼此刻又希望弟弟不要離開自己呢。

無比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