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警部,我們調查到了,嫌疑人有六筆款項入賬,其中最後一筆金額比之前五筆要高出兩倍以上。”

十五分鐘前被白鳥警部排出去資產調查的二人返回,將最為真實的訊息告知。

至此,可以徹底確認,這輛黃色麵包車就是作案工具,並且第一位爆炸犯罪嫌疑人已經確定。

松本警視沒有說話,但緊緊捏住的拳頭,如狼似虎般兇惡眼神,盯在面前的熒幕上。

“公生,繼續你的工作。”

向旁邊的男孩發話,努力壓制住火氣不讓自己暴躁,保持最大的冷靜。

“好,下面是關於這些爆炸犯的據點,透過黃色麵包車行駛而來的方向,加上全程所有道路的監控影片我全部看過,最後可以確定這些犯人的位置是在這個地區。”

熒幕上的畫面隨著公生敲擊鍵盤兩下,切換成其他的畫面。

與之前一樣,滿屏的監控攝像頭,但是比之前的還要恐怖,這一次是整整一百五十個攝像畫面,將熒幕的所有區域霸佔。

而所謂的地點,則是在松本警視的手中,那張東京地圖。

“白鳥,將黑板拿過來,這個掛在上面。”

像是為了確認,重新看了兩遍,松本警視將手裡的地圖交付給身旁的白鳥警部。

角落位置的黑板則被搬出來。

東京地圖上已經用紅色馬克筆畫上標記,有的地方記錄有時間,有些地方記錄有攝像頭拍攝位置。

而旁邊的區域,則是用馬克筆寫下來的一組計算公式。

“公生,繼續。”

松本警視示意公生可以繼續彙報案件情況,而不是直接對方告訴所有人案件的結果。

就好像是數學運算,如果直接給出答案,肯定無法相信,因為所有人需要的驗算過程,只要不是傻蛋,有了演算過程也能自行推匯出答案。

“好的,松本警視。”

公生輕輕拍懷中宮本由美的後腦,手摩擦兩下,再在松本警視威脅的目光中抽出,放在面前的鍵盤上。

一百五十個攝像頭畫面,公生在所有人來到之前就進行序號排列,從第一起案件開始,到第七起案件結束,所有黃色麵包車行駛過的路段都被公生所捕捉。

滑鼠鍵點選第一個圖片,開始連續播放。

熒幕上,一輛黃色麵包車行駛過去,標誌著一號的攝像記錄,差不多五秒鐘的記錄,瞬間跳轉到下一個影片,黃色麵包車在十字路口等待,而後開始向右轉向。

就這樣連續有八個攝像頭記錄這輛麵包車在第一個案件發生時間之前,共計行駛過多少個路段,透過高架直通富人區時候只有限速攝像頭記錄外。

“這些全部都是我所篩選的路程監控影片檔案,共有一百五十個,序號對應地圖上的序號,表示記錄這輛麵包車的攝像頭位置與所看的方向。”

公生說完,任由影片的自動播放,不曾有停止,每一個畫面都是拍攝下黃色麵包車,十字路口停頓與轉交的畫面最多。

配合上地圖上的紅線,表明爆炸犯們的行動路線。

在沒有知曉爆炸犯是誰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追查到他們的蹤跡,更加不可能懷疑到黃色麵包車。

可是現在,卻被公生像大海撈針的手法,展現在面前。

就這樣,對方總共行動了七次,每一次返回據點拿去炸彈或者是換裝備的過程,都被攝像頭記錄,一點點的縮小範圍。

東京地圖上,最後的一個紅色圓圈,框柱一片區域,五棟民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