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現實世界,這裡最不能依賴的就是動漫中的劇情。

十年前,黑洞的槍口對準妃英理。

公生知道那段劇情,按照劇情裡的情況,毛利小五郎只會射擊到妃英理的腿部,讓妃英理失去行動能力,從而讓犯人無法帶跑妃英理。

但,那只是動漫。

現實情況,一半對一半,射殺妃英理,或者是歹徒暴動射殺現場所有人。

公生選擇出手。

以小孩子更加方便逃跑,自己替代妃英理作為人質,展開談判同時,歹徒也會在那一瞬間心動。

一個六歲的孩子,方便攜帶,順利逃跑,事後還不會反抗自己,無論是拐賣還是沉湖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但,也是六歲的孩子,在歹徒釋放妃英理的瞬間,在所有人看不見的視角,公生選擇出手,對準男性最為薄弱的位置,現場直接廢掉了對方。

這樣,不僅可以保護母親,還會保護姐姐,以防歹徒以妃英理作為威脅,再度脅迫小蘭作為人質。

公生,六歲,獨自完成名為‘劇情’的現實。

毛利蘭不會再責怪小五郎開槍,只是會偶爾做夢,夢見公生被射殺的場景。

妃英理身上也不再有傷疤,但也比原先的分家生活,選擇帶著兒子生活,夫妻離婚。

這是一個偽命題。

是公生拯救了‘劇情’,還是公生破壞了原有‘劇情’。

……

從見到工藤新一的第一眼,公生就明白,這個人不是自己認識的‘工藤新一’。

他只是一個擁有‘工藤新一’名字的男性。

並不是所謂的聖人。

會一直盯著妃英理的腿看的壞男孩,也會因為自己與毛利蘭牽著手回家而上前打斷,強行想要從公生的手裡牽走毛利蘭。

那個時間,毛利蘭與工藤新一都是四歲。

而那一天,是櫻花班上課第一天的放學,妃英理帶著公生去接毛利蘭。

同樣那一天回去,雖然毛利蘭對工藤新一併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公生卻開始擔憂起來。

真實的工藤新一就是一個猥瑣的人,依舊擁有他那傳承自基因裡的天賦,並且可以幼年開竅的智慧。

一個會看妃英理大腿,會想著與鈴木園子一起洗澡的男性,會闖入女子浴室卻一臉無所謂的存在。

一個名為喜歡毛利蘭,用愛情作為幌子,用工作當做擋箭牌,實際上就是一個剝削者的身份。

從那一刻開始,四歲的公生坐在床上,看向懷裡五歲的毛利蘭,她恬靜的睡覺,緊抱著弟弟,將對方當做唯一的玩伴與抱抱熊。

“既然如此,我來替他保護你。”

無論結果如何。

公生做出人生中的第一決定,必須保護住姐姐。

不是愛戀,四歲的公生明白那不是愛,那是一種責任,他只是在完成弟弟必須保護姐姐的責任。

“如果你開始恐懼世俗的言語,那我也可以成為工藤新一。”

這是第二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