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下宅。

作為一個無所事事的婦人,有希子沒有闊太太小團體,參加下午茶之類的活動,認識與熟悉的人,除去妃英理外,都是娛樂圈的。

每日的生活就是起床與看電視。

比如說現在,看著熒幕上帥氣無比的兒子,把自己的小徒弟給坑了。

“叮鈴鈴————!”

美翹臀旁,手機發出響動,遠在大洋另一邊的號碼出現在熒幕上。

“莫西莫西。”

少女的甜美音線,向電話的另一頭詢問,若不是眼角出現的紋理證明不再年輕,恐怕會以為是十七八歲的青蔥美少女。

“不在紐約,怎麼想到回霓虹了,找你找不到?”

像是大姐對二姐說話的態度。

強硬霸氣的同時夾雜一份寵溺,成熟的聲線令人浮想聯翩,打火機的“咔嚓”聲響,電話另一頭的美人熟練夾起一根香菸,叼在嘴中。

“嗦嗦——呼~~~”

發洩掉愁悶,對面的語氣才勉強有一絲輕鬆。

“想著回來看看兒子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弟子,難得享受不用伺候人的生活。”

有希子沒有保持在他人面前的元氣,反倒更加慵懶的斜靠沙發,身體深陷著其中。

“嗯,就是上一次來紐約的時候,那個叫做工藤新一的男孩,對嗎?”

繼續聊姐妹閨蜜之間的話題。

恐怕換成琴酒在現場,也無法想象到談笑殺人的苦艾酒會露出不一樣的一面。

“是的呢。”

有希子繼續看向熒幕,兒子將墨水瓶踢向公生。

不由為弟子擔心起來。

到最後一刻砸中目暮十三身上,有希子才鬆口氣。

“另一個呢,你嘴裡永遠不成器的弟子,他叫什麼名字?”

電話另一頭開始繼續詢問。

像是好奇的態度。

“毛利公生,比我家新一差一點點帥氣的男孩,做飯很好吃,會整理家務,超級賢妻良母的孩子,我超喜歡的。”

只可惜,這麼好的男孩子,未來註定耕別人家的地。

這是唯一讓有希子比較失落的事情,甚至內心還有點小蠢蠢欲動……為啥不能耕自己的地呢。

“好了,別發嗲了,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出來你想和這位小弟子發生一些不一般的事情,問你一件事,毛利公生這個孩子有學習到你的易容與變聲嗎?”

一個人女人發嗲,會導致另一個女人被迫發嗲。

機率性引發潮汐。

對面明顯有些受不了有希子發嗲的狀態,在結束通話電話與摔碎電話間左右徘徊。

“沒有呢,這孩子是我閨蜜的孩子,我算是他的教母,經常將自家兒子不能玩的樂趣發洩在他身上,教沒有真教,但是易容加變聲展示過一次,他沒有學。”

所以說是蠢徒弟。

有希子倒是很想教,因為教的時候可以名正言順的扭那嫩滑臉蛋,小弟子的臉蛋是可以揪出水的細膩,簡直不像個男孩子。

而且質感特別棒,波妞波妞的,像史萊姆一般,滑滑讓人無法自拔。

“展示過一次,還是說你裝扮成某個人想要故意調戲男孩,卻被男孩識破了,不得不給人表演一次?”

很無情的揭穿有希子的想法。

就因為太熟悉,貝姐對於有希子的小女生式傲嬌心理無比了解。

因為看見很好玩的人,想要透過便裝逗弄一下這個人,看看這個人對便裝人物是否存在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