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訴方,請繼續發言。”

審判長很滿意這個辯護方的配合,伸出手示意控告方可以繼續發言。

攝像機開始轉動。

視角緩慢切換向‘主角’工藤新一,見證這位名偵探踏足法庭。

“你就是使用這根鋼琴線,在黑暗的隧道中完成行兇,將鋼琴線套在被害人的脖子上,而灑落的珍珠也在那時候四散開來,上面有你的指紋。”

將一份警視廳出示的檔案從目暮警部手中拿過,新一捏著這份檔案,向辯護方的瞳子女士說道。

而在此被指認為兇手的瞳子女士始終保持低著頭的狀態。

沒有任何的表示。

桌面上空蕩蕩,沒有準備任何可以反駁的物品。

“沒錯,工藤新一學弟說的沒有錯誤,這就是一場精心謀劃的兇殺案,本應該順利立案,卻因為某些法律援助的阻撓,導致進行二次判審。”

一直沒有說話的‘黃金秤’開口,頭轉向毛利公生。

此行目的,就是壓制這位。

“為兇手辯護,就算拿到短暫的庭審勝利,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犯下的罪責終究無法逃脫法律的審判,這是我們一直所提倡的法律!”

再一次舉起正義大旗。

全場的機器開始活躍,瘋狂捕捉三位高中生的第三視角。

名偵探的俊朗帥氣,黃金秤的正氣凜然,還有旁聽席位置,毛利公生臉上的從容。

沒有說話,沒有反駁。

公生其實可以繼續辯護,因為新一的證物依然不足以定罪,輕鬆可以勝訴。

但是,這樣的行為是違規。

一個話筒被遞出來……

所有都是被設計好的,電視另一邊的觀眾所想看到的就是不斷的爭吵,像潑婦罵街一樣爭吵的法庭。

沒有誰會看冰冷的庭審現場。

“毛利公生學弟,話筒在你的面前,可以拿起來,發表你的觀點,可以反駁我方的證物,由名偵探工藤新一找到的證物!”

黃金秤將手指向工藤新一。

鏡頭也隨之在工藤新一與毛利公生兩人之間博弈。

帝丹與帝丹的碰撞。

“我的推理是正確的,公生學弟,請不要繼續無理取鬧。”

微微皺起眉頭。

新一很不喜歡這位青梅竹馬女朋友的弟弟,對方昨天的行為明顯是故意的,將自己的犯人放跑。

因為毛利蘭的關係,自己可以原諒對方一次。

但現在是公眾場合,只希望對方好自為之,不要再自取其辱。

工藤新一說完話。

所有的攝像機都轉向毛利公生,這個毫無名氣的男孩,好像是帝丹的高中生,也是與黃金秤相似的高中生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