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簡單的晚飯(第1/3頁)
章節報錯
又露出這種溫柔的眼神。
姐弟二人的瞳眸完全相似,深藍色的眼底,包括從眼神吐露溫柔時而掀起的漣漪,眼皮波動那一秒的溫婉。
“昨天下雨,我和新一是坐警視廳車輛回家的,新一順帶知道我住所的位置,而且新一是名偵探,推理出來我居住在幾層的。”
聽見閨蜜的解釋。
園子沒有想再拿起桌子上鑰匙的想法,或者說連一刻多呆的想法都沒有,繼續住下去的想法也沒有。
因為,這棟學習房本身的意義已經不存在了。
僅僅是為了毛利蘭的學業便利,可以在成年時期與小五郎分開居住,未來在生活方面也可以相對獨立。
但是,現在這份目的裡多出‘戀愛’。
“小蘭,我要離......”
一旦說出口,可能就真的劃分界限。
園子注意到毛利蘭眼神中的痛苦,上一秒被架在工藤新一與毛利公生之間,下一秒又被架在自己這裡。
此刻的精神狀態處於一種崩潰邊緣的狀態,根本無法面對現在的情況。
沒有辦法說出‘開’字。
園子也想就這樣繼續生活下去,什麼也不說,任由毛利蘭做出自己的選擇,無論是未來同意新一的到來,還是撮合新一與公生像兄弟一般融洽。
因為這裡是毛利蘭的住所。
“園子,我會和新一解釋的,而且剛才公生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我可以處理好現在的情況。”
努力做出最後的爭取。
小蘭感受到無比的煎熬,過去本應該無比體諒自己的園子卻逐漸被改變,以至於小蘭也無法適應對方的變化。
“公生不是沒有反應,因為公生把這裡當做他的家,之所以什麼都不說,而是選擇去關門、拿鞋、端碗,那是因為這裡是他在努力經營的家!”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將家以外的憤怒帶回家裡去抱怨!”
就像鈴木宅一樣。
園子從來不會將上層宴會的勾心鬥角帶回家中,或者是和毛利蘭分享,那種行為就是將家庭或者是朋友當做自己的情緒垃圾桶。
包括鈴木朋子,同樣不會在家裡去說公司的事情,就是為了維持苦心經營的家。
“園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自己的閨蜜反駁自己。
上一次,就是園子將蘭宅的鑰匙交給小蘭的時候,小蘭清晰記得,當時的園子就是如此激動的狀態。
而反駁的理由,相同的涉及到公生。
“蘭,我們是好姐妹,永遠都是,包括蘭的家人,我鈴木園子都會當做自己的家人去尊敬與善待,絕對不會有半點怨言,而且我也是發自內心的將公生當做我鈴木園子的親弟弟去照顧。”
但是......
“我可以將公生當做我的弟弟,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再像蘭你一樣,照顧一個名為‘工藤新一’的弟弟!”
將這一層偽裝徹底撕開了!
園子過去無法理解,為何小蘭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新一,並且照顧對方的吃住,有時間就會去對方的家中,幫忙打掃工藤宅。
不是照顧新一,也不是所謂的愛。
而是心理學中的一種說法,感情是真的會被轉移的。
小蘭被弟弟所照顧後的感動,卻因為無法照顧公生而積壓心中,最後只能在另一個能貼上‘弟弟’標籤的角色身上發洩掉。
而後,拿到這張標籤卡的就是工藤新一。
所有公生對於小蘭的關心,小蘭接受這份感動,再將這份感動回饋給‘弟弟’工藤新一。
原諒對方的錯誤,給對方整理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