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在行駛,小蘭感覺到疲憊,沉沉睡過去。

……

瀨羽公館,今天舉行一場宴會,噹一聲槍響之後,警視廳迅速出動,將這裡封鎖。

死者男性,四十歲,在封閉的房間內死亡,除了一扇窗戶,再無其他入口,也就是所謂的密室殺人案件。

天已經黑下來,現場被翻找一遍,被強令無法離開的賓客也有些煩躁,部分開始聯絡家人,活動關係,提出抗議。

不出意外,明天的報紙上又會刊登警視廳不作為的話題,再被某位名偵探搶佔風頭。

“根據我的推測,犯人就是……”

毛利小五郎看向面前樣貌端莊的女士,瀨羽公館主人瀨羽尊德的夫人,緩緩伸手指向。

“不,推理不對,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將翻蓋手機收起來,新一小跑著來到案發現場,站在地球儀的旁邊。

腦海裡則被另一件事煩瑣著……

很清晰,新一剛才有清晰聽見,毛利蘭的電話另一頭聲音不同往日的語氣,沒有因為自己離開而發怒,也沒有大聲咆哮之類的舉措。

說實話,有些不適應。

除此之外,在電話的另一邊,說話時候總是傳來衣服的摩擦聲,就像是一邊與自己打電話一邊被人抱住親密產生的衣服摩擦。

‘不可能的,小蘭才不會和除我以外的人親密呢。’

那樣的暴力女怎麼會有人喜歡啊。

可是打電話時候的衣服摩擦聲,是那麼的清晰,似乎摩擦的位置是很靠近電話的地方。

“工藤老弟……工藤老弟……工藤老弟!”

高中生偵探冒出來喊一句犯人不是她,打斷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外加上工藤新一的流量超巨大,所有攝像頭調轉向這位平成福爾摩斯。

他的存在就像閃光一樣,天生攜帶的正義感與俊朗面孔,強勢又超酷的氣質,鏗鏘有力的聲音打破每個人疑惑的內心。

只是,當所有人看向這位高中生偵探的時候,卻發現他在發呆。

所有人等待半天,不見下文。

最後臉上有些掛不住的目暮警部才走上前,語氣像哄孩子一樣呼喚工藤新一。

“額,哦,目暮警部,怎麼了?”

小蘭跟我是青梅竹馬,怎麼可能與別人親密,衣服的聲音應該是幻聽吧。

手捂住腦袋,昨夜看《福爾摩斯探案集》一直看到早上,後又被毛利蘭呼來喝去,新一感覺到自己的神經線就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

搖晃頭,努力將毛利蘭的電話從腦海刪去,回憶起面前的案件……

新一的目光逐漸清明,依舊站在地球儀的旁邊,盯著坐在輪椅上的瀨羽尊德先生。

“真正的兇手,不是別人,正是這間房屋的主人嗯,瀨羽先生!”

伸出手,指向與毛利小五郎所判斷的完全相反的另一人。

瀨羽先生此刻坐在輪椅上,右邊的腿上繃著厚厚的繃帶,打下石膏,初步判斷是腳踝受傷。

“說什麼笑話,瀨羽先生的腳受傷了,你沒看到嗎?!”

被人忽然打斷,而且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毛利小五郎有些掛不住臉。

直接跑到坐輪椅的瀨羽先生身邊,捧起那條打石膏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