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所謂,公生所需要的就是開庭。

至於賠付......

輸了才會賠付,贏了就不需要。

“庭審繼續,下面請原告方出示證據,再根據證據提出訴訟,被告方可以在原告結束的時候進行反駁。”

庭審辯論,開始。

上一秒還沒有喘完的氣,就變成一股壓力襲來。

公生拿起面前的一個檔案袋,這是從旗本家搞來的資料,呈交給書記員。

數十張報表,以及一份文書。

這份文書是公生製作的訴訟視覺化,上面有將所有的資料的總結與資料的排列全部整理。

依照表格的方式,配合簡單的文字。

減去煩瑣,變為一眼就可以全部看懂的視覺化圖示。

上面列舉的內容,是山田與杉山兩人的資金情況。

“這是我提交的第一份檔案,上面標註著為四年前至今,關於山田老師與杉山老師的便利店消費,也就是日常開銷中需要花費的一些開銷。”

“從四年前的某月開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山田老師與杉山老師都開始從低消費狀態轉化為高消費狀態,每日購買的食物、用品、零食、特殊玩具等,都有明顯增加。”

“增加的經濟消耗,從每天消費地鐵費用、早餐費用外不曾消費其他費用情況,轉變為每天必須有幾瓶的啤酒,一些肉食與蔬菜,昂貴的水果,給孩子的玩具,以及衣服等。”

用圖示的形式,最開始的每日花費金額為百元以內,使用的方向緊緊包含交通與食物。

而從某個月份開始,這些資料開始擴張,變化為高額的消費水準。

這只是簡單的便利店消費記錄。

公生拿著手中的表格,緩緩走到被告席面前,親手交給被告律師。

被告律師看一眼,再次轉交給身邊的山田與杉山。

上方的審判席,也已經將檔案檢查完,但還是不確定為何這個男孩要製作這種毫無作用的報表。

更或者說,這都算不上證據。

“我是被告律師,我需要轉告原告律師兩點......”

第一點,這份檔案的記錄有失專業性與真實性,無法作為指控的材料。

第二點,這份檔案緊緊是我方當事人的消費情況,但與本案無關。

“上述兩點,我方對於這份報表表示不否認,卻也不承認的態度,對於報表內的詳細資訊持懷疑態度。”

被告律師屬於專業性超高的律師,雖然不明白公生拿出這份報表的目的。

但是習慣性的應對方式就是懷疑態度,不承認真實性。

“被告方理由成立,這份檔案並非與本案有關,請原告陳述與本案相關的檔案。”

審判長沒有太大的耐心。

眾多檔案翻閱,手中的視覺化圖示也可以看清所有的資金資訊。

但是,這些資訊與本案沒有任何用。

僅憑這種可以透過人調查出來的資訊,根本無法作為證據。

“不,我申請審判庭讓我出示所有提出的證據,並且我方可以證明,這些檔案為本人委託旗本集團經濟部門查詢的檔案,內容屬實。”

將一疊資料抖動兩下,公生雙手拿著。

看向審判席,審判長的臉上露出不舒服,也可能是不耐煩的目光。

檔案太多導致的厭煩。

即使提交視覺化圖示依然無法阻止這種不耐煩。

等待著,公生沒有急迫的繼續開口。

因為那樣就是不顧審判庭的告知,一旦開口到一半被打斷,所謂的鋪墊都將變為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