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遲鈍半刻後,旗本豪藏再次開口。

“甚至在我看來,上一個案件,你也沒必要接手。”

薰衣草公館案件。

手裡捏著草莓,送到嘴邊停下來,用眼睛的餘光看向旁邊的豪藏老爺子。

也只是停頓,舌頭一勾搭,就將草莓從食指與大拇指的夾縫中奪走。

用力咀嚼,炸出汁水,吞入咽喉,進入胃內。

“兩個案件,你花費人脈,消耗錢財,卻什麼都沒有獲得,做慈善也不是你這麼做的。”

拳頭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

遲遲沒有少年的回話,豪藏老爺子忍不住捶動面前的桌子。

目視面前,至今都未曾絲毫情緒變化的公生。

只是這樣低著頭,一顆一顆的草莓送到嘴邊,嚼碎兩下,吞掉。

很快,面前一整盤的草莓就被公生解決掉一半。

勉為其難打出一個飽嗝。

接過旗本夏江遞來的紙巾,將嘴邊的粉紅色草莓汁擦乾淨。

“但是總要有人要去做這些事情。”

這是公生的理由。

而且這些事情是找上公生的,無論是薰衣草公館,還是這一次的芭蕾舞室。

或者用另外的兩個名字比較好,甲子園偵探案件,滑雪別墅殺人案件。

只不過在尚未會出現悲劇之前,公生儘自己可能去解決掉,透過正規的手段。

“你以為你是正義的夥伴嗎?!”

再一次捶擊面前的桌子!

旗本豪藏本就易怒,更何況面前的男孩一副油鹽不進的狀態。

讓這位上位者老爺子更加的不舒服。

桌子發出悶哼......

公生與夏江的目光同時看向捶擊桌子的手......

五秒鐘,原本憤怒的紅彤面頰,開始冒出青筋,而旗本豪藏的手也開始略微顫抖。

應該很疼吧。

公生忍住不要笑,看著旗本夏江來到旗本豪藏面前,將老爺子的手捧到面前,輕輕哈氣,細細柔撫。

爺孫倆的日常,很令人溫馨。

“我只是一位桀驁少年,至於正義的夥伴,呵呵......誰想要,不用搶,全拿去!”

嘴角輕笑,公生起身走到窗邊,眺望外面。

“你這樣與眾不同,會讓別人難以好過......就不能學學你的那幾個同齡人。”

拍拍懷中孫女的後背,示意手沒事。

豪藏在夏江的攙扶下也起身,來到窗邊,陽光傾撒在這位老人的身上。

那是一張不威自怒的面龐,呼吸都如雷公作響,使人威懾。

“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