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紙幣,遞給面前的服務員。

再一次微微抬頭,看一眼那邊的毛利蘭,對方一個人坐在那邊。

應該很快就來了。

“好了,我也該工作了。”

公生重新將揹包拿起來,從中取出自己的電腦,放在面前的檯面。

“小哥,要吃點什麼?”

四十歲左右的大叔走過來,手裡已經在出一份壽司。

用手拿住米飯,將薄弱翼片的三文魚裝入,還有一些醬料沾染,最後包裹為一個整體。

竹木小碟,三枚壽司,放在面前。

左手操作著電腦開啟,右手則拿起旁邊的筷子,夾起壽司,帶著一絲溫度被舌尖所接受。

融入到口腔內,仔細品嚐,感受生魚片與飯粒接觸後的微熟,醬汁將口感新增上一份濃厚,牙齒嚼碎,與口液結合為汁水。

嚥下,入喉......六分。

沒自己製作的好吃,公生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件事。

“蝦肉的,還有蟹肉的,這兩類壽司各來兩份。”

放下筷子,公生沒有向面前的中年說出評價,繼續擺弄旁邊的電腦。

略微有些不適應。

滑鼠在毛利蘭的那臺裡,而無線網絡卡也在那邊。

只能不熟練的使用筆記本下方的手滑滑鼠,拖動滑鼠點選在WPS檔案,調出‘薰衣草公館案件’的資料夾。

現在時間為四點,開始整理。

新的壽司再一次端上面前,還有草莓汁也一起到來。

旁若無人的敲擊鍵盤,在結束一個檔案總結後才拿起筷子吃一口壽司,喝一口草莓汁。

重新埋入工作中。

一張張的篇幅過去,在法庭上所展現的證據,只需要拿出重要與關鍵的即可。

但是在遞交的檔案,則需要嚴格與細緻,無論大小事情都要細膩,闡述與排列都儘可能用表格模式或者是時間段開頭格式。

因為這些都是直接指向委託人的名譽。

若有絲毫的含糊,時間線存在無法解釋的空缺,或者是其他的情況,都會被否定。

其實這件事公生只需要遞交資料就可以結束,至少不需要像現在這樣,連帶著所有的資料檔案都轉化可以直接入檔與透過的提交內容。

或許跟性格有些關係,公生希望自己的第一份案件可以自己全部處理完成。

所以選擇全部整理。

一直忙到迎來不知道多少批的客人,旁邊吵鬧碰杯發出的聲響,喝開的人直接將領帶拽下來,而後站著揮舞。

再被同行的朋友駕著出去。

公生後仰舒展頸椎神經,拉伸一番,重新看向毛利蘭的方向。

還是一個人在那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