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紅線見義兄惡風與兩位大酋長正殺得難解難分,雙方己鬥有三百個回合,看來雙方是勢均力敵,再這樣廝鬥下去,難免會有一方受傷,雙方必然傷了和氣。

紅線勸惡風:“義兄,快快住手吧,兩位大王也該歇息了。”惡風一聽紅線這話,忙用霸王鐮將兩人的兵器架開,然後縱身退後一丈多,與兩位大酋長脫離接觸。

兩個大酋長見惡風突然退出戰場,心裡很是不悅,南詔兩大高手卻戰不下這黑大漢。又見紅線勝了浪穹詔和時傍詔兩大酋長,心裡更是不服氣。

越析詔酋長說:“紅線女俠果然名不虛傳,我弟兄二人已領教過惡風大俠的武功,既然紅線女俠打敗了那兩大酋長,我弟兄二人也想領教一下紅線小公主的武功。”

鄧賧詔酋長也附合道:“說得對,紅線小公主只有打敗我二人,我們才能心服口服。”說著兩人也不待紅線答應,便各持兵器來到場上。

兩人為何堅持要與紅線,因為二人見浪穹詔和時傍詔兩大酋長敗於紅線之手,他們有些不服氣,同時不相信紅線要高於黑大漢惡風,所以希望能打敗紅線,好給他們幾大蠻王找回點面子。而且論起武功來,他兩人確實要高於浪穹詔和時傍詔兩大蠻王。

圍觀的人們都在看著紅線,閣王和閣陂二人都希望紅線出戰,挫挫兩個蠻王的傲氣,但兩人又不便說出來。

而阿姣公主則不願女兒再戰,她勸紅線:“女兒不要再與他兩人比武了,這兩蠻王的武功要比前兩個高。你己經累了,而他兩人蠻力十足,你萬一有個閃失,讓娘如何面對?”

紅線笑著對阿姣說:“娘,你太過慮了,女兒不會敗於兩大蠻王之手的,放心吧!”紅線走到場中間,施禮見過兩大酋長,按輩份來說,他們幾大蠻王都至少是紅線叔父伯父輩的。

場邊觀戰的閣王和閣陂見紅線出戰心裡很高興,兩人知道憑紅線的武功必勝無疑。而妙玄和常世雄也不為紅線擔心,兩人是最瞭解紅線武功的人,相信紅線會輕鬆擊敗這兩大蠻王。

而紅線雖說年齡小,但走南闖北的,江湖經驗也增加了不少。在剛才的宴會上,她己看出這幾大蠻王對閣王有些不服氣,但又不敢公開反抗,想借比武之機,打敗紅線和惡風,藉此出出他們心裡的怒氣,給閣王一點顏色看看。

觀戰的人們見兩大蠻王身材比先前那兩蠻王還高,比紅線更是高出一頭多。三人站在場上,好像一頭綿羊面對兩隻猛虎,人們不由得為紅線捏了一把汗。

越析詔蠻王對紅線說:“小公主有膽量,本王來也。”他一舉鬼頭刀迎頭砍來,緊接著鄧賧詔蠻王也掄起大苗刀攔腰朝紅線砍來。

紅線見兩蠻王來勢洶洶,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忙揮寶劍來招架。戰有十幾個回合,紅線就感覺到這兩人的武功比先前兩蠻王要高,他倆人能與義兄惡風大戰三百回合,可見這兩人的厲害。在南詔國,要論武功他二人僅次於閣王和閣陂大師,阿姣阿奼和叱吒鬼王的武功都遜於這兩蠻王,更別提那四大軍將。

兩蠻王的大刀飛舞,場中間狂風四起,刀劍的撞擊聲響個不停,這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廝鬥,周圍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雙方戰有一百多回合,紅線想:該結束了。她不想再與他們廝殺下去,不想她娘再為她擔驚受怕,是施展絕招的時候了。

雖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但兩大蠻王的攻勢不減,兩人一招狠似一招,刀刀不離紅線的要害,兩蠻王好像一心要取紅線的性命似的,有幾次嚇得圍觀的女人陣陣尖叫並蒙上眼睛。

兩蠻王見紅線只一味招架,無法攻擊他們,兩人更加得意,兩柄大刀旋風般朝紅線砍去。越析詔蠻王見紅線正揮劍架住鄧賧詔蠻王的大苗刀時,感到機會來了,他舉起鬼頭刀閃電般砍向紅線,以為對方必被砍中,但他的刀卻砍空了,確定己砍中了,為什麼卻沒砍中。

正當他還納悶時,他的眼前出現了十幾個紅線的身影,鄧賧詔蠻王也看到那十幾個身影。就在兩蠻王胡亂砍向那十幾個身影時,兩人的右肩各被人拍了一下,頓時兩人的右臂感到麻木無力,手中的大刀“噹啷”掉到地上。

閣陂見紅線的‘飄緲神功’己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他暗暗替她高興。阿姣見女兒已經取勝,她那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兩蠻王敗給紅線,心裡有些羞愧,但也心服口服。兩蠻王對閣王說:“我南詔國有小公主這樣的絕頂高手,實在是大幸。想那吐蕃人今後再也不敢進犯我南詔。”

閣王說:“兩位大王的武功在我南詔國也是超一流的,都可算是萬人敵,小公主的武功哪能與兩位大王相比呢。”閣王正稱讚兩位蠻王的武功呢。

怱然聽到半空中有人哈哈大笑說:“閣羅風,你只管在那兒吹噓什麼?你那南詔國不過是個彈丸之地,竟敢在這裡互相吹捧。什麼萬人敵?不過是幾個狗彘之徒而己。”

聽到這聲音,演武場上的人都吃驚地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中三個黑影朝他們飛來,轉眼間輕飄飄地落在演武場的中間。

閣王一看原來靈鷲上人,後面緊隨落地的是無量法王和崆峒法王。

“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靈鷲峰主人到了,哦,還有兩位法王也駕到了。三位大師駕臨,我閣羅風有失遠迎。”

“哼,我當是什麼鳥呢?原來是靈鷲峰的禿鷲到了。”越析詔大酋長譏諷道,這是他對靈鷲上人剛才罵他們幾個蠻王的回敬。靈鷲上人是禿頭,禿鷲也是禿頭,那蠻王是一語雙關把靈鷲上人給罵了。

靈鷲上人斜眼看看越析詔蠻王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狗奴才,真是討打。”因為那幾個蠻王歸順了南詔王閣羅風,所以他罵蠻王是狗奴才。

那越析詔蠻王大怒:“老禿鷲,竟敢到這裡耍野,吃我一刀。”說著揮動鬼頭大刀朝靈鷲上人砍去,對方閃身躲過;那鄧賧詔蠻王也惱怒靈鷲上人將他們罵個狗血噴血,當時恨不得一刀宰了這老禿鷲。他見越析詔蠻王己動手,自己更加按捺不住,他手執大苗刀也殺入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