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草場上金鼓響起,人們從各自的帳篷裡鑽出來,朝比武大木臺周圍聚集。

軒轅公懷抱著天遁神劍來的木臺前,有兩個吐蕃大漢上來,將神劍用繩子綁好吊到高大的木杆頂端。圍觀的人們都懷著不同的心情仰頭望著那把天遁神劍。

從帳篷裡出來,無極老祖和兩個徒弟邊走邊聊,不外乎是叮囑兩人。雖知兩個徒弟也是久歷江湖,武功又都是超一流的,但一會兒就要上臺比武,老祖還是有些不放心。

紅線陪伴師父來到大木臺旁邊,紅線看身旁不遠處坐著鐵豬龍、烏金龍等人,還有不少人,她看著也有些面熟。原來這一片觀擂區是給江湖武林界有名有號的人留的,周圍有吐蕃兵守衛,不準看熱鬧的人進入。這時大木臺的周圍已是人山人海,只在木臺的北邊留有一條過道,好方便上木臺的人進出。

監擂人出來,宣佈了今天的比武規則,又叨咕了半天。紅線也多少聽出個大概:原來今天的比武,是由昨天十組的第一名,依次上臺叫號,有能將他們打敗的,就可以當場取代他們。

首先出場的這人手使一條熟銅棍,他飛上木臺,手中銅棍舞動如飛。有人認出他來,昨天看這人一條銅棍接連打翻了十幾位高手,輕鬆地得了第一名。

這人舞完了銅棍,見還沒有人上臺,臉上不免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手提銅棍在木臺走著,驕橫地望著木臺下,並不時地叫嚷著,企圖把臺下人鎮住。

他轉來轉去,轉到觀擂區這邊來,他用眼睛兇狠地掃了一遍這些人。不知怎麼,他忽然看到一雙同樣兇狠的眼睛,他不想把眼睛移開,臺下那人也兇狠地盯著他。

“你,不服嗎?有膽子就上臺來與大爺過上幾招。”他用銅棍指著那人高聲叫道。

他的話音未落,只見那人原地騰空而起,飛落到木臺上,再看那人的雙手各執一支鐵戟。眾人一見那人是彪悍的大漢,目露兇光盯著使銅棍的那人看,臺下人不由得一陣驚歎。

紅線一看,飛身上臺的那人是鐵豬龍,她這才提起點興趣,想想這一年來鐵豬龍的武功有沒有什麼進步。她好像預感到鐵豬龍肯定能打敗這個使銅棍的。

兩人互報過姓名後便交起手來,雙方一開始就是激烈的廝殺。使棍者果然不愧為第一名,他手中的熟銅棍舞動起來是金光四射,招式凌厲,讓鐵豬龍難以招架,使棍者佔了上風。

但鐵豬龍久經戰陣,力大無窮,一對鐵戟出神入化。在勉強擋住了對方的攻勢後,他也摸清了對方的招式。他也畢竟是靈鷲上人的高徒,一對鐵戟在北方無人能敵。

五十個回合後,鐵豬龍逐漸穩住了場面,他手中的一對鐵戟也開始發威。使棍者在五十回合內沒有將對方打倒,他開始有些慌亂,手中棍也有點亂了章法。

這時的鐵豬龍己完全壓制住了對方,為速戰速決,他見對方露出破綻時,一戟架開銅棍,一戟打在對方的頭上,使棍者的腦袋當場開花,倒在木臺上。看到這情景,臺下觀擂的人,有的為勝者讚歎,有的為敗者惋惜,臺下上來幾個吐蕃兵將人拖走。

監擂人宣佈:鐵豬龍勝。

接下來是第二場,然後是第三場第四場……。烏金龍、蒙懷玉、叱吒鬼王、沖虛真人、靈虛子、日光法師和月光法師,他們都依次上臺,也都打敗了各自的對手。

這時臺上又飛上兩人,原來他們是十組中最後的兩個第一名。兩人上臺後照樣炫耀自已的武功,臺下眾人不知,原來這兩人是一對親兄弟。這兩兄弟是四川人,自幼曾拜名師習武,年紀不到三旬,但武功造詣極深。

兩人的兵器是寶劍,兩人的劍又稱風火劍。原來師父傳授二人的劍法是兩劍既能合一,又能分開使用。如兩人協同作戰則威力增加一倍,獨自作戰則威力減半。

臺下有人見二人狂言自吹武功,便有兩人不憤,手執兵器跳上臺來與兩人過招。頓時臺上四個人殺在一處,只見兄弟倆的劍攪起陣陣狂風,風中挾帶著有煙火生成。

那二人見兄弟倆的劍術如此怪異,再加上兄弟倆劍法精奇,二人不免有些慌亂。雙方戰有三十回合時,被兄弟倆各砍上一劍,雙雙受傷後,狼狽地跳下木臺。

兄弟倆見輕易取勝,不免露出驕橫的神色,並向臺下的人叫陣。臺下的人見這兄弟倆的劍術怪異,不免對兄弟倆有些打怵,所以一時沒人敢上臺。

就在兄弟倆得意之時,從圍觀人群的後面飛上來兩個人,他倆穩穩地落到兄弟倆面前,每人手中各執一把戒刀。

在臺下觀戰的紅線一見二人上臺,心裡一陣狂喜,她認出這兩人就是不空手下的天聾地啞,這兩人出現,證明青童子也會和兩人一塊來,她很快就會見到青童子,也會揭開青童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師兄雲童這個秘密。

這兄弟倆見一下跳上臺兩個人,便抱拳施禮詢問對方的姓名。天聾地啞兩人並沒有理睬他們,原來兩人本來也聽不見兄弟倆說什麼,只是對他們揮揮自已手中的戒刀。

他們見天聾地啞如此傲慢,非常惱怒,他們也沒有意識到兩人是又聾又啞的人,只是認為兩人太狂妄自大,要狠狠地教訓這兩個人。

兄弟倆見兩人言語不通,便雙雙舞動風火劍攻向對方。天聾地啞見對方劍法怪異,立刻分開對付他們。

風火劍舞動起來,頓時風生火起,將天聾地啞罩在當中。但天聾地啞並不慌張,煙火雖包圍著兩人,但對他們是絲毫不起作用。

戰到六十多個回合時,天聾地啞施展‘天竺幻術’,頓時,兩人的身影幻化出幾十個身影。見此情景,兄弟倆立馬大驚失色,知道這是上等武功,兄弟倆見兩人的身影虛虛實實,不知那個是真身,那個是幻影。